p; 陆无真也是知道女武神在场,才敢过来暗中盯着,如果商连璧真明目张胆叛离正道,他和女武神或许杀不掉,但至少能舍命牵制片刻。
虽然杨化仙、空空道人很重要,但商老魔显然价值更高,栖霞真人只要确定商连璧造反,那肯定就带着正道群雄来瓜分龙骨滩了,谁来的慢谁分红少,根本不用担心没援军。
但商老魔要是不跳反,那陆无真和女武神一样不敢冒头。
毕竟当前这场合,是烟波城送修行道小辈机缘,掌门二把手来就算了,你一个坐裁判席的六境掌教也跑进去搅局,被老辈抽两巴掌这不活该?
在烟波城没公开造反的情况下,商连璧就是风波楼开会坐第一排的正道理事会常任理事,陆无真牙被抽掉,都得站直了挨训,敢说个不字,是他桀骜不驯蔑视正道,而非商连璧不讲规矩。
为此陆无真刚才也不敢冒出来,只是躲着静观其变,结果商老魔还真就按规矩办事,半点把柄没有,他见此也只能悻悻然离开,跑出几百里才偷偷现身堵陈忆山。
眼见陈忆山直接放弃了抵抗,陆无真也没有说太多废话,只是询问道:
“司空老儿派你来的?”
陈忆山摇了摇头:
“若真是那就好了。掌教行事优柔寡断,念及同窗旧情,哪怕蛊毒派被欺压的快要亡教灭种,对你依旧百般忍让,我此行事败,就算逃回南疆,恐怕也会被他清理门户,人头送去洛京讨好尔等。摊上这么个掌教,也算我蛊毒派气数已尽……”
陆无真皱眉道:“何天齐已经招了,没半点证据,本道会凭空污人清白?”
陈忆山轻轻叹了口气:
“何天齐道心如铁,连妻儿都能拿来当棋子,明知交代会死,不交代还有可能被老夫搭救,岂会把老夫供出来?都活了百来年,这种小伎俩,陆掌教就不用拿出来糊弄人了。”
陆无真沉默了一瞬,回应道:
“你勾结妖道残害正道侠士,已经人尽皆知,仅靠这番话,可洗不掉司空老儿罪责。”
“那陆掌教大可以此去惩治司空掌教,反正陆掌教把些许教徒个人过错,算在整个蛊毒派头上,也不是头一回,我家掌教打不还口骂不还手,都习惯了。”
“……”
陆无真瞧见此景,知道陈忆山不可能再咬出幕后之人,抬起手来:
“确实道心如铁,可惜走错了道,看在昔日名望上,我给你个体面,不过司空老儿也跑不了,只是比你晚走一步。”
陈忆山也没徒劳抵抗,只是道:
“这天下已经沦为蛊坛,不经一场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