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敢起身?!”
“康复运动,小声点……”
“你放我下来!”
“呵呵呵~这可由不得暮女侠了……”
……
——
临近十月,天气明显冷了几分。
清晨时分,奶朵手里拿着一张纸,脚步匆匆带起波澜颤颤,快步穿过游廊,来到了郡主的闺阁外:
“殿下~长乐街那边出了新词,专门给谢郎写的。花影摇风弄月,柳丝拂水含烟。尽欢如梦意绵绵……”
闺阁正屋内,原本各种酒具娱乐设施都已经移开,中堂下挂着个龙飞凤舞的‘武’字,下方摆着一尊栩栩如生白玉老虎,看起来就像是将门虎女的房间。
罗汉榻上,长宁郡主一改往日国泰民安的贵妃装束,但也没着孝衣,而是身着黑锦武服盘坐,周身气机流转,颇有几分武道老祖的气态。
身侧不远处,令狐青墨白裙如雪,掐子午决盘坐练功,亦是全神贯注。
听到朵朵的咋呼,长宁郡主略显不悦睁开眼眸:
“求而不得的怨妇词,没什么好听的。”
朵朵跑进屋里,瞧见一本正经的郡主殿下,有点茫然:
“殿下,你怎么忽然就勤奋起来了?以前不是说劳逸结合吗,玩归玩,练归练……”
长宁郡主以前确实是有机会就开趴,每天只是按照最短时间,练个把时辰武艺,能忽然转性,是因为前两天做了个梦。
梦里她遇到了个白发仙子,说她根骨惊奇、心智过硬,是个习武奇才,所以借她一分机缘,但日后要还愿,如果还不上,机缘就会收走。
她本以为是梦中臆想,结果醒来之后,发现身上有了两只白虎……
一只让尽欢望眼欲穿,另一只也让尽欢望眼欲穿……
长宁郡主听说过监兵神赐,但从未见过,毕竟一甲子最多出三份,天下诸国所有鸟兽一起争抢,就算有祖辈传承下来的,也没人敢亮出来,大乾明面上知道的,也就魏无异去西戎卖钩子得了份儿……
结果这么大的宝贝,在家睡着觉就砸在了她头上,她要是不抓住机会留住了,怎对得起这份天道垂青?
令狐青墨也一样,睡着觉师祖忽然显灵,砸给她一个师父都没有的大机缘,还不用她还回去,这两天是觉都睡不着,恨不得和谢尽欢一样当时间管理大师,一天掰成八瓣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