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池畔,死寂一片。
只有禹王符悬浮在空中,散发着镇压八荒的煌煌神威。
盐虱消失了,觜蟾化作了石雕,危机似乎解除了。
唐守拙踉跄一步,被眼疾手快的老冯扶住。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伸出手,那枚禹王符如同倦鸟归巢般,缓缓落入他掌心,光芒内敛,重新变成一枚古朴的符箓。
这禹王符箓的镇压只有秦、毛、冯感知到了,其余的人只是看到了唐守拙使用青铜盒子大杀四方!
从此一个神话在未来的日子里悄悄流传开来......
“守拙!你没事吧?”
二毛冲过来,一脸担忧。
“没事……消耗大了点。”
唐守拙摇摇头,紧紧握着手中的禹王符,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浩瀚力量。
他看向张教授,
“教授,这铜盒子……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张教授心有余悸地走过来,接过唐守拙手中古朴的青铜盒子,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后怕:
“就在先前!我们本来在探测池底异常的地质和生物特性,结果天上一道闪电...青紫色闪电.从东北方....”
他比划着,
“这铜盒子就砸了下来,把金草甸子砸了个大洞...大家过去一看在淤泥里发现了这个青铜匣子。
刚把它打捞上来,那些盐虱和……那些怪物就冒出来了!这匣子……好像把它们引出来了!”
唐守拙眉头紧锁。
“这盒子你确定是砸下来的?还是闪电劈开金草甸子露出来…”
刘博士搭话说,“…是闪电劈开后,咕噜噜翻腾好一会才露出来。”
唐守拙点点头,没有言语。
禹王符是镇压水脉的圣物,怎么会反而引来觜蟾这种地火毒煞中孕育的妖物?
而且,这符箓为何会出现在金龙池底?
仙人岭、令牌石峰、万象渊、金龙池……这些地方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指向一个更加惊人的秘密!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禹王符,那玄黄光芒流转间,符箓背面的纹路似乎隐隐指向了……东方!
十万大山核心区域…神农架的更深处!
危机暂时解除,众人开始清理现场,救助伤员。
张教授队伍损失较大,多人受伤,设备损毁严重。
唐守拙站在池边,看着恢复平静的碧绿池水,心中却波澜起伏。
禹王符的神威驱散了眼前的魑魅魍魉,金龙池重归死寂般的平静。
盐虱湮灭,觜蟾石化,危机似乎解除了。
然而,握着掌心那枚温润古朴、却又重逾千钧的禹王符,唐守拙的心却沉甸甸的,非但没有拨云见日的明朗,反而被更浓重的迷雾笼罩。
这十万大山的地脉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
令牌石峰下镇压的“盐龙”?
万象渊底那吞噬一切的“渊”?
还是这金龙池底,能引来觜蟾、又藏着禹王符的所在?
这些看似独立的地点,仿佛被一条无形的、充满恶意的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远超他想象的、庞大而古老的秘密。
禹王符的出现,非但不是终点,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门。
那指向神农架深处的符箓纹路,又意味着什么?
唐守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符箓背面那玄奥的纹路。
神农架,那是比仙人岭更原始、更神秘、传说中连接上古神只的禁忌之地。
这符箓是钥匙?是地图?
还是……某种警告?
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