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触及青铜巨门时,门面微光粒子突然凝成盐霜星图…
星图中央天枢位缺失的,正是他腰间那枚大荒咒轮廓!
唐守环顾四周,幽暗无一物,
他抬头仰望巨门,心里疑惑:
“你是谁,从哪里来?”
心念乍起刹那,门面粒子膜骤然逆旋!
转速突破临界值时,光膜中心迸出四道青铜锁链虚影——链环刻满与掌心里相同的禹王符咒。
当逆时针旋涡流愈来愈快,四道青铜锁链虚影就像电风扇叶子虚影时化作“卐”字印的瞬间,锁链断裂!
门缝溢出的微光流竟裹着永兴矿难时一样的气息!
沉重无比、仿佛尘封万古的门扉,竟无声无息地、缓缓向内开启!
没有铰链的摩擦,没有机括的声响,只有一种空间被悄然撕裂的、令人心悸的静谧感。
他一步踏入其中。
身后,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再次无声无息地、沉重地闭合,将他彻底隔绝在门外的混乱流光与黑暗之外。
闭合瞬间溅起的青铜碎屑在空中凝成的八个微光古篆:
“身镇归墟,神行见独”
门内黑暗被这道古篆撕开一道口子,微光中露出:
无垠虚空中,祝兆星寂灭的残骸正被盐晶包裹成新生的星胎。
星胎表面搏动的血管纹路,正是巴东十万大山地裂带的倒影!
四下望去门内并非想象中的殿堂。
微光渐渐消失...
一片更加深邃的、如同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笼罩着他。
紧接着,一道纯粹、冰冷、不含任何情感的光柱,如同舞台追光灯般,自无穷高处垂直落下,精准地笼罩了他的“灵体”(意识体)!
光芒亮起的刹那,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固定”了!
意识仿佛被抽离、分解、然后投入了奔腾的时光长河!
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万花筒般疯狂旋转、重组!
光芒骤然分裂!
化作四道颜色各异、通向不同时空维度的时光之门户,在他面前轰然洞开!
唐守拙的意识虚影不由自主的遵从了‘光门’的呼唤....
第一道时光之门(赤红色,翻滚着灼热与不安):
门后空间在唐守拙眼前铺开,带着硫磺与焦土的呛人气息。
这是一片位于远古西方金山、规模宏大到令人窒息的采金场!
大地不再是坚实的土壤,而是布满了深不见底的矿坑和纵横交错的沟壑,如同被巨兽反复撕咬留下的狰狞伤口。
天空是压抑的暗红色,厚重的、翻滚着灰烬和火星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
狂风裹挟着滚烫的沙砾,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卷起一道道赤色的沙尘巨龙。
目之所及,草木早已枯焦成炭,河流干涸龟裂,只剩下裸露的、闪烁着诡异金属光泽的矿石山脊。
气候的异常已到极致,
这是一片濒临死亡、正在被地火吞噬的土地!
在这末日图景的中心,三个祭师并排站立。
那姿态好熟悉!
唐守拙定眼一看,不就是盘古王表那图章上三个巫师姿态一样吗...
只见其中那位面容酷似唐守拙老年模样的祭师,手持轮日权杖,正深深地弯着腰,对着前方三个模糊而高大的身影行礼。
他的姿态充满了敬畏、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那三个身影,才是画面的绝对核心!
他们异常高大,远超常人,周身笼罩在一层朦胧、扭曲光线的能量光晕之中,使得他们的具体形貌难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