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低语:“……石鱼出水时,便是见独……”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也穿戴好装备,紧随张广福之后,开始绳降。
下午的阳光斜照在崖壁上,江风和煦。
下降的过程惊险而刺激,脚下是奔腾的江水,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他控制着下降器,沿着横切的保护绳,小心翼翼地向着洞口移动。
下降约六十多米后,唐守拙终于踏入了巴人洞那略显狭窄的入口。
洞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尘土、岩石和古老腐朽气息的味道。
眼前的景象,与他昨夜通过禹曈“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散落的古代兵器残骸、破碎的陶器瓦罐、腐朽的棺木碎片和支撑用的木棒,以及那些相互枕藉、在岁月中化为白骨的遗骸……
一切都诉说着沉寂千年的悲凉与神秘。
他刚往里走了几步,脚下踢到一个硬物。
弯腰拾起,入手冰凉沉重,借着洞口透入的光线仔细辨认——那似乎是一柄青铜剑的剑柄残件,上面布满铜绿,但依稀可见古朴的纹饰,断裂处参差不齐。
此时,张广福已经站在了洞底那块巨大的岩石前。
他手里托着一个造型古朴、泛着幽光的青铜浑天仪,仪器的指针微微颤动着。
他指着岩石前的一块空地,神色凝重地对唐守拙说:
“守拙,就是这儿。那晚,啸海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突然……发了神(出现异常)。”
唐守拙走近那块巨石。岩石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还有许多明显的人工凿刻和磨损的凹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岩石表面粗糙的纹理,目光则扫向周围洞壁上那些沉寂的巴蜀图语符号。
这些古老的字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而神秘,如同被封印了千年的密语,静静地躺在尘埃之中,等待着被重新唤醒的那一刻。
洞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洞外隐约传来的江涛声。
唐守拙看着张广福沉稳的背影走向洞里,心中了然。
他知晓张广福出身天师府旁支,其家族底蕴深厚,与龙虎山渊源颇深。
喜欢重庆是头玄龟请大家收藏:()重庆是头玄龟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