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要过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侯安嘿嘿笑着,“哥,我提前说了你不见得让来嘛!”
罗铁瞪了某人一眼,“我还能拒绝别人送礼不成?我家又不是开正明斋的!”
俩人相视而笑,热闹的很。
罗军也不打扰俩人谈天说地,只是安安静静的蹲在一旁仔仔细细的听着,有用没用的,先听了再说。
偶尔这两位正主想起他来了跟他说话,他就回上一两嘴的,三人之间的聊天气氛好得很。
——
下午,前院东耳房。
侯安被人扔到了炕上呼呼大睡,罗铁罗军一脸忧伤的看着睡的香甜的侯安。
“哥,这人一口倒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能喝的?”罗军不理解。
罗铁挠挠脑壳,“不晓得。”
注意了,不是一杯倒,是一口倒。
简直特么的白酒克星!
绝绝子的那种!
离了个特朗普!
“我估摸着,也睡不到晚上,等他睡醒就行了,反正咱们哥俩也不睡午觉。”
“这倒是,哥,我去沏茶,完事看书去了哈。”
“好嘞,给我弄杯茶水就行。”
哥俩倒也干脆,在东耳房喝茶读书起来,里屋倒是还有个呼呼大睡的,人气儿十足的那种。
说起喝茶,喝茶的不仅仅有他们哥俩,后院还有一位。
后院,刘家家门口。
刘海中坐在凳子上,屋檐下,晒太阳。
左手一个搪瓷缸子,右手一支香烟,怡然自得。
看起来就充满了享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退休老干部呢!
你别说,这会儿不动手打孩子的刘海中,还真是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二大爷,您老今儿个歇了?”
“大茂啊,歇了歇了,总不能天天动手,一文一武,都不能差了事儿嘛。”
刘海中半阖着眼皮子看向许大茂,丝毫看不出那动手时候的狠辣。
“大茂,你来闻闻?科长喝的茶叶啊!”
许大茂扯扯嘴角,我他娘的问你了么?
还有,一般不都是一起喝点,你他娘的这闻的是个什么鬼?
不过,许大茂还真就凑了过去。
一眼就看了出来。
罗铁的口粮茶,生普洱。
对了,这茶的确不错,也的确是科长喝的。
他家里还有这个六七两呢。
不过许大茂没拆台,夸了刘海中两句后就回家泡茶去了。
这特么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刘海中喝的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呢!
扯淡!谁没有似的?
他许大茂也去喝!
刘海中望着快速离开的许大茂的背影美滋滋的哼哼两声,拿起搪瓷缸子,咂摸了一口茶水。
有些凉了。
没舍得继续加热水,先喝一喝,喝完了再说。
毕竟就一两,还是得珍惜一些。
这也就是太少了,这要是一斤,他能喝到过新年!
中院。
何雨柱撅着屁股吭哧吭哧地装门呢,换了一扇新的。
旧的?
旧的扔去转转回收了!!!
前几天一直是将就着用,终于让他等到了休息日,今天说啥他都得给这门弄好。
而且,这次门与门框的连接处的合页,他换成了加厚得铁质合页。
他就不信邪了,你他娘的王丽丽还能给他何雨柱再锯咯?
“他一大爷,你去给柱子送点水。”
“誒,好!”
易中海从自己老伴手里接过一碗水,乐呵呵的就去何雨柱门前了。
哪怕是送杯水,他易中海都要送出态度,送出风度,送出温度!
这,就是他易中海的看家本领。
“柱子啊,你一大妈看你累的,特地让我来给你送杯水,还热着呢你看看,抓紧的喝点儿,这会儿天还冷呢,不喝点热水扛不住!”
“也就是家里没啥糖块了,不然你一大妈非得给你撂一块!”
“抓紧喝口水歇歇,咱爷俩抽支烟,你也缓缓,一会儿我给你打下手!”
您瞧瞧,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