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话间的功夫,中院已经人满为患了。
这会儿就不适合当土豆蹲着了。
因为很多人都站着,屁股那块臭烘烘的,蹲着......
啧,一言难尽。
比如许大茂,一开始蹲着,看见罗铁起来没跟上,也是巧了,站他前面那人猛然蹦了个屁出来。
哧啦啦——
的一声,甚至,罗铁看见了被微风拂动的,从许大茂嘴角叼着的香烟散发出来的蓝色烟雾转变了形状。
唔,或许,或许是风?
这谁知道呢?
呕——
罗铁内心为许大茂默哀一秒,这倒霉孩子。
王丽丽憋笑憋得很难受,但她又不能锤人,毕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再者,许大茂的确倒霉。
有些事儿没得什么办法,就是如此的巧合。
忽然间,正房内有些躁动。
站在中院的这群好事者一个个的全都下意识的抻长了脖子看向正房的方向。
只见何雨柱面庞泛着青紫之色,单手扶着门框出现。
“滚!都给老子滚蛋!”
声音莫名有些尖锐,有些怒火冲天,嗯,还有些中气不足和破防。
显然,到了关键时刻,这傻柱也不再继续傻了。
很明显,如今的大屁股单蛋傻柱也能清楚的知道外面这群人来到中院的目的。
看热闹。
至于谁是热闹?
嗯,刚刚谁在发狂谁就是热闹。
“话说,这傻柱子的外号倒是越来越长了,我记得一开始是傻柱,后来成了大屁股傻柱,现在又变成了大屁股单蛋傻柱?啧啧。”
许大茂摩挲着下巴,看着远处无比暴怒的何雨柱感慨道。
果然,不愧跟何雨柱是欢喜冤家,罗铁现在忽然有点儿想磕cp了......
要不是许大茂说了出来,嘿!他都不知道现在何雨柱的这个外号恁多了!
“铁子,你说为啥不叫大屁股太监傻柱呢?”许大茂一脸求知。
好吧,许大茂愣是也没打算放过何雨柱本人。
罗铁甘愿配合,摊摊手,“谁让那老鼠口技不到位呢?”
......
一个口技,愣是给许大茂整笑了。
好好好,他许大茂愣是没能想到,口技这两字竟然还能有如此用途?
只能说中华文字,博大精深,精深啊!
旋即,这句话以堪比流感的速度开始在人群中蔓延,本来一个个的看见暴怒的何雨柱,不当人的几位大爷,还有一条老棺材板之后是打算分批撤退的。
没奈何,有神人锐评。
“哈哈哈哈哈!笑死爷爷了,傻柱,老鼠什么滋味啊!”
嗯,这是跟何雨柱有过仇怨的。
“口技口技?啧啧,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合适,合适的很!!!”
这是纯粹站在文字角度进行研究文字的中立者。
“欸呀呀,你们怎么都这样?人家大屁股单蛋傻柱现在已经很难受了,你们一个个的也太没同情心了吧?”
“滚蛋!你他娘的一个净往八大胡同溜溜串的在这儿逼逼赖赖什么玩意儿?”
好吧,罗铁现在十分确定,他娘的中院这乌泱乌泱的一票人,里面愣是没有一个看何雨柱顺眼的。
罗铁向着何雨柱投去一个钦佩的眼神儿。
讲真的,一般人不见得能做到何雨柱的这种程度,某种意义上来说,何雨柱很成功,真的很成功。
“各位,各位!”
易中海站出来了,再不站出来,他怕何雨柱气死。
现在何雨柱的脸色已经有泛黑的趋势了,俩腿都在打颤,易中海生怕这个身上有着自己当初影子的何雨柱再把伤口迸裂,那块,不好缝针的,真的不好缝针。
“咱们都是南锣鼓巷的邻居们,大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
“老少爷们们要是打算来看看柱子,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天色已晚,老少爷们们明天还得上班去呢,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不如先回去,大家伙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一脸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