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主任办公室。
“主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我这不好着呢!”
正在办公的孙主任抬头看了一眼闯进来的这人叹息一声,莽莽撞撞的,怎么进步?
这特么的该死的姓王的,留下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啊!
“呃......”
孙主任无奈,拿起茶缸子喝了口水,“说正事!”
“哦哦,对的,对的。“
“那个何大清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去城外挖那个聋汉奸的坟去了,说是要让那汉奸暴尸荒野!”
孙主任仍旧淡定,吹了吹有些烫嘴的水,又抿了一口。
“何大清是吧?我知道,人家有本事,关系重新回到了四九城轧钢厂,但,人家现在还没去轧钢厂上班,所以,单位管不了。”
“再者,哪里来的挖坟的?依我看啊,是何大清去城外松地了,有什么问题?”
孙主任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那个莽撞人。
莽撞人:?
誒?这样么?
这人双眼里面泛着一丝丝的迷茫,但,身体还是很棒棒的,下意识的离开了办公室。
孙主任摇头笑笑,将搪瓷缸子撂在桌子上重新开始办公。
他的傻逼前任,净他娘的留窟窿出来,他得挨个过一遍,别到时候因为他自己的粗心大意漏了什么再牵连到他孙某人,不划算。
至于何大清?的确,有本事。
不仅仅回到了四九城,关系也回来了,甚至于,又一头扎进了轧钢厂食堂。
手艺过硬,有点本事,这种人只要不被迷了心,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再者,何大清的本事要比他儿子何雨柱,强太多了!
——
四九城城外,一处乱葬岗。
碑石爆碎,大坑浮现,一个坛坛被大力砸碎,灰白色的尘埃肆意的洒在土地上。
何大清啐了一口,一屁股坐在挖开的坟头上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奶奶的,烧了啊!老子还寻思鞭尸呢,屮!”
显然,现在的老聋子,骨灰都被何大清扬了......
何雨柱哆哆嗦嗦的站在太阳下面,望着他亲爹坐在坟头上,心里拔凉。
他觉得自己这个爹,更混不吝了!
死人都不怕!
“怂货!”
何大清瞥了一眼何雨柱骂了一声,“少了个卵蛋还真是不行,屮!我何家的香火,姥姥!”
“老子今年过了四十五的坎坎,想给老何家再续个香火都他娘的不知道好不好搞!”
对于现在的何雨柱,何大清可以说是要多失望那就有多失望,不能说一手天胡让何雨柱打了个破破烂烂,但,好歹也算是个春天,愣生生的把牌面打成寒冬,哈!
简直了!
早知道当年何雨柱出生,还不如直接掐死呢!
“走了!明天跟老子一块去轧钢厂上班,从明天开始,老子盯着你好好练练你那一手厨艺!”
何雨柱有些回神,“啊?”
啪!
一巴掌拍到了何雨柱脑袋上,给何雨柱拍了个踉跄。
“啊鸡毛啊!老子也回轧钢厂了,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何大清骂骂咧咧的扛着铁锹往四九城城内走去,何雨柱跟在何大清身后像是个跟屁虫。
进了四九城,这爷俩找了个炒肝儿门帘钻了进去。
何大清坐在条凳上面仔仔细细的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老脸上露出些许怀念和释怀,“就是这个味道,老子在保城吃不到!”
“八两炒肝儿!再来四个叉子火烧!”
何大清喊了一嗓子,里面有人应声。
哦,他们去的不是国营,呵呵,只是个小吃店罢了。
不然,刚刚何大清的那一嗓子,怕是要挨揍的哦~~~
“爹,我,我吃不了这么多!”何雨柱缩缩脖子回了一声,自从少了个底气之后,何雨柱的这个食量也有所下降了。
何大清没搭理自家这个蠢货,仍旧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
他还以为这辈子吃不上了呢,没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