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罗铁很是忙碌,真的。
他这边有了新货,自然要给自己的人脉普及普及了。
勤送礼,才能在关键时刻有帮助,有作用。
这玩意儿就像是伺候地里面的庄稼,平日里你不上心除草,施肥,浇水,怎么能指望着他们到了秋收的时候带给你丰收呢?
道理,都是一个道理,绝对是错不了的。
——
轧钢厂,房产管理科,小办公室。
吴老头睁着一双大眼珠子瞅着跟献宝似的罗铁悄咪咪的进来,眼里带着些许的期待。
无他,默契罢了。
罗铁每次做出这等举动,他就知道,嘿!
来好货咯!
“啥?”
罗铁哑然,将挎包轻轻放在桌子上,“您老还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小老头骄傲挑眉,扔给罗铁一支香烟,“那必须的!咱们也算是忘年交了,这点默契没得,老头子怎么好意思说咱们关系好?”
“哈哈哈,好好好,您老且看!”
一罐一升装的棕褐色玻璃瓶,瓶身颇为厚重,瓶颈较短,配有一个简单的铁质旋盖。
酒液呈深邃的琥珀色,对光看酒液略显厚重,这是因为经过了较长时间的浸泡,药材中的色素和成分充分溶出。
讲真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瓶底内部有一小段颜色发白、类似骨节的物体,便是虎骨了。
不仅如此,酒瓶中还有不少根茎类,动物类以及其他药材的碎片。
人参,当归,枸杞,风干海马,蛇,川穹,桂皮等等。
每瓶药酒里面的除却虎骨之外的内容物不尽相同,但,绝对足斤足量!
金手指,从不涉及虚假宣传!!!
咕咚!
罗铁抽着烟,差点岔气。
刚刚的声音是老吴头发出来的,罗铁笑嘻嘻的看向吴老头,挑挑眉,“咋?馋了?”
吴老头嘿的笑了一声,也懒得遮遮掩掩,一把抓住虎骨酒,猛猛点头,“馋了!”
“你小子之前送我的,都喝完了!我看出来了,你啊,这次送来的虎骨酒,更他娘的专业!”
“我这身子骨也算是饱经风霜了,你小子给的这虎骨酒,帮了老头子大忙!”
“这酒,嗷嗷有劲儿,喝一口下去,身子骨热乎!”
显然,吴老头对于这虎骨酒的评价那是嗷嗷的,他甚至能给罗铁写一封一千字的喝后感......
“您老喝着舒服就行,这酒啊,改进了配方,您放心,继续嗷嗷的!嗷嗷的强化版!”
罗铁竖起大拇指,朝着吴老头眨眨眼。
吴老头重重点头,“老头子信你!”
说完,低头看向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报纸包,根据他的经验,这里面,应该是茶叶。
“茶叶?”
“嗯呗。”
“普洱?”
罗铁摇摇头,“您老猜猜?”
吴老头嘬了一口烟,三窍往外呼呼冒烟,“老头子我多大了我还猜猜!普洱呗!”
罗铁打开报纸包,映入吴老头眼帘的,是一捧相对粗犷、蓬松、舒展的茶叶。
条索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状,秀长的金毫与深黑、墨青、古铜、灰褐等色泽交织,像一幅秋日的山野油画。
五彩斑斓,但却以黑褐色为主调。
五彩斑斓的黑。
—吸—
吴老头闭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茶香,哪怕屋内烟雾缭绕,仍旧难以掩盖那股子香气。
不是焦糖香,倒是一种清新的、甜润的“太阳味”,混合着淡淡的花蜜香和野果甜香。
吴老头眼珠子都要亮了,“没喝过!”
“古树晒红!”
“妥了,老头子我尝尝,嘿嘿嘿,你还真别说,普洱啊,托你的福,我都快喝腻歪了!”吴老头笑的好似一朵菊花,脸上的皱纹都要盛开。
留下吴老头品尝这云南古树晒红,罗铁出门了。
大办公室内。
侯安的办公桌跟罗铁的办公桌紧挨着,嗯,同桌。
同桌的你和我。
当然,这要是把侯安换成姑娘,或许能来一本小说了,可惜,侯安不是姑娘。
“我了个......”
没等侯安震惊完,罗铁便往他嘴里扔了一根烟,可惜了,扔倒了。
“呸呸呸~~~”
侯安吐出来一嘴的烟丝儿,朝着罗铁猛翻白眼。
“别翻白眼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