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首席画师”,其本质,与之前那个被他斩断了一只手的“终极存在”,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那个,是“规则”的执行者,是“画布”的守护者。
那么眼前这个,便是……“规则”的制定者!
是“绘画”本身!
【它,来了。】
那个苍老而又充满了算计意味的声音,在林寒的识海中悠悠回荡,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年轻的画师,我的‘投资’,已经完成。】
【接下来,该如何活下去,便是你自己的……‘考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片本应与林寒世界彻底融合的无垠星海,竟毫无征兆地,开始飞快地“后退”,仿佛要与他这个即将被“清理”的“污点”,彻底划清界限!
那个自称为“投资人”的神秘存在,竟在给予了他足够的好处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抽身而退!
它,竟是要将林寒,独自一人,留下来,面对这位“画家”座下,最恐怖的……行刑者!
“很好。”
林寒看着那片正在飞快远去的星海,又看了看那幅星辰画卷之上,那道已经缓缓举起了“画笔”的巍峨身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尽嘲弄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个老家伙手中,一颗用来试探“首席画师”深浅的……棋子。
一枚,用完即弃的……弃子。
然而,他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绝望。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那只,与手术刀彻底融为一体的右手。
他将那柄刀,轻轻地,横于胸前。
他看着那道巍峨的身影,声音平淡,却仿佛是在对那个已经远去的“投资人”,立下最古老的誓言。
“你的考题,我接了。”
他顿了顿,那双左眼漆黑如渊、右眼璀璨如阳的眼眸之中,爆发出足以将这片天地都彻底点燃的璀璨神光!
“但,等我答完这道题……”
“……下一个,就轮到你,来出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幅星辰画卷之上,那道巍峨的身影,动了。
它手中那柄燃烧着白色火焰的“画笔”,轻轻地,朝着林寒的方向,一笔挥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能。
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
只有一道纯粹的、充满了“创造”与“定义”意味的白色火线,自那笔锋之上,一闪而逝!
那道火线,并非是攻击。
那是一种更为恐怖的、来自概念层面的“重写”。
它,竟是要将林寒所在的这片区域,连同他那片刚刚诞生的混沌画布,其存在的“概念”,从“混沌”与“不屈”,强行“重写”为……“虚无”!
它,要将他,从这幅画中,彻底……抹去!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绝望的景象,林寒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正在飞速逼近的白色火线。
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他没有再试图去用任何神通或法则去抵挡。
他竟将自己那颗刚刚圆满的混沌道种,其所有的力量,尽数……内敛!
他将那座璀璨的山脉,那条黄金的大河,那天空中闪耀的日月星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股最纯粹的、不带任何属性的混沌本源,尽数涌入了他手中的那柄……手术刀!
他,竟是要放弃自己刚刚创造的一切,将所有的“存在”,都赌在……这一刀之上!
“我的画……”
他的声音,冰冷而宏大,如同一道创世的律令,响彻了整片即将归于虚无的混沌画布!
“……还轮不到你,来落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然睁开双眼!
他手中的刀,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刀芒。
没有毁天灭地的法则。
只有一道纯粹的、返璞归真的、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彻底“解剖”开来的……灰色刀痕。
那道刀痕,很轻,很淡。
它没有斩向那道正在逼近的白色火线。
而是以一种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近乎于“道”的姿态,狠狠地,斩向了那道火线与那支“画笔”……之间的“链接”!
更准确地说,是斩向了那位“首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