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股即将喷出口的脏话,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憋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血煞宗等级森严。
外门弟子在散修面前是爷,但在内门弟子面前,就是条狗。
而持有内门令牌的人,哪怕只是个仆从,也不是他一个看门的执法队长能惹得起的。
“看清楚了吗?”
林寒微微抬头,兜帽下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还是说,你想用这根烧火棍,跟内门讲讲规矩?”
冷汗,瞬间浸透了孙刚的后背。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血煞宗混到执法队长,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块令牌上的煞气浓郁得吓人,绝对是真货,而且是刚沾过血的真货。
“这……这位大人……”
孙刚瞬间变脸,那张黑脸挤成了一朵菊花,腰弯得比煮熟的大虾还狠,“小的有眼不珠,不知道是内门的大人驾到!误会!都是误会!”
他双手抱拳,甚至不敢去问林寒为何不走正门而要混在散修堆里。
在魔门,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林寒随手收起令牌,那股压迫感随之消失。
“那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能!当然能!”孙刚一脚踹开旁边挡路的守卫,扯着嗓子喊道,“都瞎了吗?给大人让路!”
原本拥挤不堪的山门,瞬间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林寒没有再看孙刚一眼,拉了拉兜帽,抬脚跨过了那道染血的门槛。
小胖子早已看傻了眼,直到林寒走远了,才猛地回过神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路过孙刚身边时,还不忘挺了挺胸脯,狐假虎威地哼了一声。
……
一进山门,喧嚣声就被隔绝在了身后。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血煞之气。
眼前的景象让林寒微微眯起了眼。
这就是血煞宗外门。
没有想象中的仙家气象,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无数黑色的石屋依山而建,错落无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随处可见穿着灰袍的外门弟子在互相争斗,甚至就在路边公然厮杀。
没人管。
甚至还有人在旁边下注叫好。
弱肉强食,在这里被演绎到了极致。
“呼……”
林寒深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魔种在欢呼,在雀跃。
这种环境,对他来说就是天堂。
“爷……爷您真厉害!”
小胖子凑了上来,一脸谄媚,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刚才那可是内门令啊!您……您真是内门的大人物?”
林寒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那块令牌的主人,此刻应该已经变成荒原上的一堆狼粪了。
“我要参加外门大比。”林寒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去哪报名?”
“啊?”小胖子愣了一下,“您都有内门令了,还参加什么外门大比?直接去内门报道不就行了?”
“少废话。”林寒冷冷道,“带路。”
他不能去内门。
赵无极和独眼大汉的死讯,内门肯定已经知晓。
拿着死人的令牌去内门晃悠,那是自投罗网。
他的目的是混入外门,利用大比的混乱,吞噬足够的血肉资源筑基,然后再做打算。
“是是是!”小胖子不敢多问,连忙指了指前方一座巨大的广场,“就在那边的演武场,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
两人穿过混乱的街道。
一路上,林寒敏锐地感觉到,至少有十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一个藏头露尾、还带着个废物胖子的独行客,在这里就是移动的肥羊。
“站住。”
经过一条阴暗的巷道时,三个穿着灰袍的外门弟子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练气七层修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惨白的人骨匕首,目光贪婪地盯着林寒身上的储物袋。
“新来的?”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懂规矩吗?进这‘鬼见愁’巷子,得交过路费。”
小胖子吓得缩到了林寒身后。
林寒停下脚步。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很开心。
刚才在山门外,因为人多眼杂,他忍得很辛苦。
现在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