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
因为壮汉的神魂在瞬间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搅碎。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壮汉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体内的血液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涌向头顶,顺着夜千魂的手指,钻进了他的身体。
“咕咚、咕咚。”
夜千魂闭着眼,喉结滚动,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短短三息。
铁塔壮汉变成了一具干尸,软软地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堆枯骨。
而夜千魂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却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润。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那股属于金丹中期的威压,变得更加凝练、深沉。
“筑基后期的精血,虽然杂质多了点,但用来热身,倒也凑合。”
夜千魂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他转过身,看向大殿之外。
那里的迷雾已经被一股狂暴的煞气冲散,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踩着台阶,一步步走来。
“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站着了。”
夜千魂的声音穿透大殿,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进来喝一杯?”
……
大殿外。
林寒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扇洞开的殿门,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好浓的血腥味。”
他身旁的小胖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死死抱着一根石柱不肯撒手。
那种从大殿里溢出来的、属于金丹期强者的恐怖威压,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开了。
“爷……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出息。”
林寒踢了他一脚,随后独自一人,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殿内很暗。
但林寒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却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具干尸,以及那个站在白骨王座旁的血袍男人。
“同道中人?”
林寒挑了挑眉,目光在干尸和夜千魂之间打了个转。
这种吞噬精血的手段,虽然粗糙了点,但也算得上是入了魔道的门。
“算是吧。”
夜千魂扔掉手中的丝帕,重新坐回王座,姿态慵懒,“不过,我不像你那么不挑食。这种垃圾,平时我是不吃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干尸,语气轻蔑。
“只有在需要招待贵客的时候,才会勉强用来……润润喉。”
“贵客?”
林寒笑了。
他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枚还没捂热的番天印。
这枚大印上还沾着紫袍长老的肉泥,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既然是贵客,那我也没空手来。”
林寒掂了掂手中的大印,手臂肌肉骤然绷紧。
“这份回礼,接好了!”
轰!
没有任何征兆,林寒猛地掷出了手中的番天印。
数十万斤的重宝,被他那恐怖的怪力加持,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直奔王座上的夜千魂砸去!
这哪里是送礼。
这分明是想把连人带座一起砸成肉饼!
面对这雷霆一击,夜千魂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起身。
只是抬起一只手,对着飞来的大印轻轻一指。
“定。”
嗡——!
空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那枚携带着万钧之力的番天印,竟然在距离夜千魂眉心三寸处硬生生地停住了!
它剧烈颤抖着,发出嗡嗡的哀鸣,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寸进分毫。
“力气不错。”
夜千魂点评道,手指轻轻一勾。
“但不懂规矩。”
“去。”
番天印猛地调转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狠狠砸向林寒!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寒瞳孔微缩。
这就是金丹中期对力量的掌控力吗?
举重若轻,化腐朽为神奇。
他不退反进,右脚猛地跺地,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右拳蓄力,对着那倒飞回来的大印,一拳轰出!
“给我……碎!”
“铛——!!”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在大殿内炸开。
狂暴的气浪瞬间掀翻了殿顶的瓦片,几根合抱粗的石柱轰然断裂。
林寒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向后滑行了三丈才堪堪停下。
他的右拳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