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王横吩咐一声,便请着姜异坐下,接着道:
“你必然是觉得凡役位于外门底层,纵然成群结伙也没甚气候。
姜师弟,恕为兄直言,这是你眼界窄了,格局小了。”
姜异闻言也不恼,诚恳问道:
“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王横美美呷了一口热茶,耐心说道:
“牵机门虽非大派,却受着昭国供奉,占着数百里地,产业坊市齐全,也算一方势力。
那位柳掌门更是练气十重,矢志要登顶十二重楼以筑道基,放在北邙岭亦是响当当一号人物。”
嚯!
姜异眼睛一亮升起兴致,这位王师兄的“讲课”比徐长老要有干货!
值得一听!
“道统治下,上进机会都在各座法脉里。哪怕是练气乡族侥幸得了机缘,拿到高品诀要,培养修道根苗,最后还得求个法脉符诏,开山立派!”
眼见姜异感兴趣,王横就好为人师一回,仔细分说:
“与其费劲折腾,许多练气乡族干脆把好苗子送进门派。
并非是叫他们做牛做马,而是倾力供应资粮,以求谋个正经弟子的位子。
等百十载过去,几代人前仆后继,说不准就养出个拔尖道材,一飞冲天了!”
王横瞥了一眼神色未变的姜异,又补充道:
“而今雄踞北邙岭的照幽派,富康两家,便是如此发迹。”
姜异听明白了,他不由想到曾在冰火洞遇到过的郑大江,对方大抵就属这一类。
背后有着乡族支撑,摸得到门路,不必苦哈哈做工,反而野心勃勃要当一房执役。
可跟我有啥关系?
姜异脸色古怪。
这位王师兄好像看走眼了。
自个儿并非乡族出身,祖上三代皆为凡人,根正苗红的小镇少年。
没等他先开口,上等房间就陆续来人。
王横起身招呼,顺势介绍姜异:
“这位是姜师弟,人在赤焰峰淬火房当差。
今日徐长老开坛讲课,我见他气宇非凡,便就带来与诸位结识一番。”
继而,王横又对着姜异说道:
“卢昀卢师兄最为年长,已在采药峰待了二十一年,我们需要年份足的好药,都托他帮忙……”
“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