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震,泪水滚落。
翌日清晨,木屋前多了一块新刻的石碑,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命如枷锁,我即刀。”**
风吹檐铃,响彻山谷。
而在万里之外的某座古老殿堂中,一名白衣老者猛然惊醒,手中龟甲碎裂成粉。
“不好!”他颤声低呼,“有人正在重塑命轨……那人,还未列入天册,却已动摇天机!”
与此同时,九霄云外,一道被封印万年的金色巨眼缓缓睁开,投下冰冷一瞥??
**“又一个妄图弑神者?”**
虚空震荡,雷云汇聚。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林寒依旧坐在灯前,为一名盲眼少女调理经脉。他动作轻柔,眼神温和,仿佛世间纷争皆与他无关。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煞根深处,那本已被焚尽的《逆命录》,似乎还残留着一页未曾燃尽的纸角,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如同一颗不肯熄灭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