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钱”、“小仓库”……这两个词如同拥有魔力,瞬间击中了王二狗!
王二狗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贪婪!
五十块!那得是他打零工干多久才能挣到的巨款!
他现在没个正经工作,家里穷得叮当响,刘岚虽然有点工资和“外快”,但也被他看得紧,手里根本没什么活钱。
要是能找到这五十块……他王二狗就能挺直腰杆了!至少能潇洒好一阵子!
而且,小仓库那地方他熟!
刘岚以前带他去过几次,偶尔能从里面顺点厂里宴会剩下的边角料、馒头什么的,反正都是不走账的东西,也没人细查。
那里平时根本没人去!
巨大的诱惑瞬间冲垮了王二狗本就薄弱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等刘岚了,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自己,便低着头。
脚步匆匆地绕向轧钢厂的侧面——那里有一个他以前钻过的,废弃的狗洞,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厂区。
林峰用眼角的余光瞥见王二狗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计划,顺利推进。
他不再停留,大步向前,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将轧钢厂即将爆发的血腥风暴,彻底抛在身后。
……
王二狗熟门熟路地从狗洞钻进了轧钢厂,借着渐渐昏暗的天色和厂区零星建筑的掩护,猫着腰,心跳如擂鼓,却又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朝着小仓库的方向摸去。
五十块!五十块!他满脑子都是那笔“巨款”!
他小心翼翼地摸到小仓库后面,仓库的窗户很高,蒙着厚厚的灰尘,里面似乎有微弱的光线和……奇怪的动静?
王二狗皱了皱眉,难道有人?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贴近墙壁。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女人似痛苦似欢愉的低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呼吸。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
“妈的,哪对野鸳鸯跑到这儿来搞破鞋?真他娘晦气!可别把老子的钱捡走了!”
他耐着性子,又仔细听了一会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那女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刘岚?!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压抑着,但似乎也有点耳熟?好像是……厂里的李副厂长?!
一股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王二狗的天灵盖!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不可能!一定是听错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红着眼睛,蹑手蹑脚地绕到小仓库虚掩着的门前。
透过门缝,借着里面那盏昏暗灯泡散发出的光芒,朝里面望去——
只看了一眼,王二狗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仓库里杂乱地堆放着一些食材和杂物,在中央一片稍微空旷的地面上,铺着一件工人的蓝色外套。
而就在那件外套上,两条白花花的身躯正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上面那个背对着门口、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不是李怀德是谁?!
下面那个,仰着脸,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里发出诱人呻吟的女人,不是他王二狗放在心尖上的老婆刘岚,又是谁?!
轰——!
王二狗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和屈辱,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炸开!
瞬间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对刘岚那么好!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也尽量不让她饿着!
她长得漂亮,在厂里上班,他怕她被欺负,天天来接她!
可她呢?!她竟然在这里,和这个道貌岸然的副厂长搞破鞋!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狗男女!我操你们妈!!”
王二狗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撞开虚掩的仓库门,冲了进去!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一边冲,一边从后腰抽出了他那把偶尔用来干点偷鸡摸狗勾当的匕首!
仓库里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李怀德正要到达顶点,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瞬间萎靡,惊恐地回头,就看到状若疯魔的王二狗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