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王二狗贪财的心理,故意用‘丢钱’和‘小仓库’引诱他去捉奸!你知道李怀德和刘岚会在那里!你知道王二狗冲动之下会杀人!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面对苏婷的厉声指控,林峰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强光下,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苏公安,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他慢条斯理地说,
“第一,我怎么知道李副厂长会和刘岚在小仓库偷情?我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可以观察,可以推测!李怀德今天招待客人不顺,心情烦躁,刘岚是他相好,他很可能去找她发泄!”
“推测?”林峰嗤笑一声,
“苏公安,办案是靠推测的吗?那你推测一下,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你!”苏婷气结。
“第二,”林峰继续道,
“我就算自言自语提到了钱和小仓库,王二狗听到了,起了贪念,那是他的问题,他的犯罪行为,难道要怪我这个‘自言自语’的人?法律是哪条规定的?”
“你明知他可能去偷窃,还故意诱导!”
“证据呢?”林峰双手一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苏婷,
“苏公安,你听到我明确让他去偷东西了?还是看到我给他指路了?一切不过是你基于‘巧合’的臆测。
如果自言自语都有罪,那街上那么多精神病,你们是不是都要抓起来?何况有什么证据说我提到了‘丢钱’和‘小仓库’”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言辞却犀利如刀,步步紧逼。
“你报复李怀德,因为他参与掩盖你父母的死因!你报复所有欺负过你们林家的人!”
苏婷试图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王主任,闫解成兄弟,聋老太太,贾东旭,现在的李怀德!下一个是不是易中海?是不是刘海中?你是不是要把所有和你有仇的人都杀光?”
林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迎着苏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公安,说话要讲证据。你提到的每一个人,他们的死,你们派出所都有明确的结论——意外,与我林峰何干?”
“至于报复……”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冰冷的寒意,
“我父母死得不明不白,我妹妹失踪下落不明,我家房子被霸占,我被打得半死的时候,你们公安在哪里?
易中海、李怀德他们欺压良善、徇私舞弊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现在,他们自己遭了报应,出了‘意外’,你们却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盯着我不放?凭什么?”
“就因为我活着?就因为我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默默无闻地死在外面?”
他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在审讯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赵壮脸色难看,他知道林峰的话虽然偏激,却某种程度上戳中了一些现实无奈。
基层警力不足,关系盘根错节,很多事不是他们想查就能查到底的。
那名市局的老刑警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林峰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苏婷被林峰的话噎住,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反驳。
她知道林峰承受了不公,但这绝不是他采用这种极端手段的理由!
“林峰,你不要混淆视听!我们现在说的是李怀德的案子!”赵壮强行拉回话题,
“你是否有意诱导王二狗,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别以为你能永远逍遥法外!”
林峰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懒得再争辩。
“赵副所长,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没有证据,请你们遵守规定。我明天还要上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无论赵壮和苏婷如何轮番审讯,旁敲侧击,甚至施加心理压力,林峰始终保持着这种油盐不进的状态。
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无意间的自言自语,对李怀德和刘岚的奸情不知情,对王二狗的行为无法预料,一切都只是巧合。
他的心理素质好得惊人,逻辑清晰,没有丝毫慌乱。
所有的“嫌疑”,都停留在苏婷的直觉和推理层面,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林峰被带离审讯室,关进了一间临时拘留室。
他靠在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