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想必是躲回屋里去了。
何雨水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回傻柱的屋子,守在哥哥的尸体旁边,默默地,等待何大清的回归。
四个小时的路程(56年天津到北京火车就三个多小时),在何大清感觉里,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火车轮子哐当哐当地撞击铁轨,每一次声响都像是砸在他的心口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傻柱小时候虎头虎脑跟在他身后叫“爹”的样子,一会儿是女儿雨水在电话里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会儿又是……许多年前,他离开这个四合院时,那被白寡妇勾魂,聋老太太算计的场面。
林峰家……怎么会是林峰家?!
林家在院子里一直都是和和睦睦,不惹事的幸福人家!和他家也没有冲突!
可现在,他那个蠢儿子,竟然死在了林家!死得那么惨!
“柱子……我的儿啊……”何大清靠在肮脏的车窗边,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淌下两行泪。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何家的根!现在,根断了!
怒火和悲痛交织着,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火车终于喘着粗气,慢吞吞地停靠在了站台。
何大清几乎是第一个冲下车门的,他什么行李都没带,只揣着这些年攒下的一些钱和票,找了个拉车的,发疯似的往四合院跑。
越靠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他的心跳得就越快,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和死亡的气息。
院子门口又围着一些指指点点的闲人,看到他这个面孔冲过来,都好奇地打量着。
何大清没理会任何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低着头,赤红着眼,径直撞开了挡路的人,冲进了中院!
一瞬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自家那扇敞开的房门。焦糊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浓烈得让他作呕。
院子里,本来回家又出来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和站在自家门口,脸色苍白的秦淮茹。
看到何大清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露出各种复杂的神色——惊讶、心虚、看热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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