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的死胡同里,许大茂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倒在血泊中,身下的积雪早已被染成暗红色,凝固的血冰碴混合着污泥,显得格外狰狞。
他双眼圆睁,脸上定格着临死前的惊恐和痛苦,身上棉袄被捅了十几个窟窿,伤口皮肉外翻,惨不忍睹。
浓烈的血腥味即使在这寒冷的清晨也挥之不去。
“呕……”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大茂…是许大茂!”有人认出了死者。
“天啊!这…这是被谁杀的?!”
“捅了这么多刀…多大仇啊!”
人群炸开了锅,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老陈和苏婷立刻上前,蹲下身初步检查。老陈经验丰富,只看了一眼伤口和出血情况,脸色就凝重无比。
“伤口狭窄而深,是匕首之类的锐器。下手极其狠辣,几乎刀刀致命,不是普通的斗殴…是冲着灭口来的。”老陈压低声音对苏婷说。
苏婷看着许大茂凄惨的死状,心头沉重。
她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最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人群后方,那个静静站立的身影上——林峰。
林峰也正看着许大茂的尸体,他的眼神幽深,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他吗?
这个念头几乎同时出现在苏婷、老陈以及院子里所有知情人的心中。
林峰回来了,许大茂就死了…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
易中海眼神闪烁,偷偷瞥向林峰,手心开始冒汗。
刘海忠也擦了下额头的汗,和二大妈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离林峰更远了些。
闫富贵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嘴里喃喃:“没法活了…这院子真的没法活了…”
然而,林峰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他没有靠近尸体,也没有像之前对待刘光奇事件那样冷嘲热讽,甚至没有多看许大茂几眼。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过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返回了四合院,回到了自己那间小屋,关上了门。
他的平静,在这种血腥的背景下,显得愈发诡异和骇人。
“不是他。”老陈看着林峰关闭的房门,忽然低声对苏婷说。
“什么?”苏婷一愣。
“手法不对。”老陈目光锐利,
“林峰的手段,是借力打力,是让目标死于‘合理’的巧合。他追求的是在法律上置身事外。而许大茂这个…”
他指了指血泊中的尸体,
“…太直接,太血腥,留下了明显的他杀痕迹和物证。这不符合林峰一贯的作风。”
苏婷怔住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从王主任开始,贾张氏雷击,到刘光奇站台“意外”,…林峰的手上,从不直接沾染血腥。
许大茂这种死于明显凶杀的情况,反而像是…另一股力量所为?
“那会是谁?”苏婷感到一阵寒意,
“许大茂虽然嘴贱招恨,但也不至于惹上这种杀身之祸吧?灭口…他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
老陈脸色凝重:
“立刻通知派出所,保护现场,全面勘察!这案子,恐怕不简单!”
派出所的公安很快赶到,拉起了警戒线,开始现场勘查和走访询问。
四合院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被笼罩在许大茂惨死的阴影下,一种不同于面对林峰时的恐惧在蔓延——一种对于未知凶手和血腥暴力的恐惧。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关紧房门,脸色苍白地在屋里踱步。
一大妈吓得六神无主:“老易…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许大茂他…难道也是林…”
“闭嘴!”易中海低吼打断。
他猛地抓住一大妈的手臂,力气大得让她生疼:
“记住!无论谁问起,关于林雪,关于马有德,关于王主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没有!一个字都不能说!”
一大妈疼得眼泪直流,连连点头。
后院,刘家灵棚下。
刘海忠和二大妈看着胡同口方向隐约的灯光和人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许大茂的死与他们无关。
他们的悲伤和绝望,早已在接连失去儿子的打击中麻木了。二大妈只是又一次,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
林峰坐在自家屋内,听着外面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