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动机存疑。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和林峰的表现,他的仇恨焦点非常明确,集中在直接或间接导致其妹妹林雪失踪及家人死亡的相关人员身上,如易中海、一大妈、已故的王主任等。
许大茂虽然也是四合院住户,嘴贱招人烦,但根据现有信息,他并未参与迫害林峰家的核心事件。
林峰的目标性极强,不太可能无故扩大打击范围,尤其采用这种容易引火烧身的方式。”
“第三,林峰的反应。昨天晚上我们发现尸体时,林峰也出来了。但他的表现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意外’。
他没有靠近,没有像之前对待刘光奇事件那样流露出任何可以解读为‘确认成果’的情绪,只是看了几眼就回去了。
如果这是他做的,以他近乎偏执的掌控欲和展现欲,不太可能如此漠然。”
老陈的分析条理清晰,让在场不少老公安都陷入了沉思。
确实,对比林峰之前那些匪夷所思却又“干干净净”的手段,许大茂的死,显得过于“糙”了,充满了赤裸裸的暴力痕迹。
“不是林峰,那会是谁?”赵壮眉头紧锁,
“许大茂一个普通的电影放映员,虽说平时爱搬弄是非,但能惹上这种杀身之祸?灭口……他到底听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值得对方下如此狠手?”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排除了林峰这个最明显的“嫌疑人”,案件反而陷入了更深的迷雾。动机不明,凶手无踪,线索寥寥。
“查!”赵壮重重一拍桌子,
“许大茂最近接触了什么人,在厂里有没有跟人结怨,昨天在娄家和他回四合院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都给我细细地捋一遍!
还有,那个时间段,附近有没有出现可疑人员或车辆,扩大排查范围!”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苏婷和老陈:
“林峰那边,继续盯紧。就算许大茂不是他杀的,也保不齐他下一步会对易中海他们动手。绝对不能放松!”
“是!”众人应声,但心情都无比沉重。
这个九五号院,就像个不断吞噬生命的黑洞,刚走了一个“意外大师”,又来了个冷血凶徒。
……
四合院里,清晨的阳光勉强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和压抑。
许大茂惨死的消息经过一夜发酵,早已传遍了院子的每个角落。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多数人起床后,除了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几句,脸上更多的是麻木和一种习以为常的惊惧。
似乎……死个人,在这个院子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听说了吗?许大茂死得那叫一个惨……”
“嘘……小点声,别惹祸上身。”
“这院子是真不能待了……”
“能去哪儿啊?凑合活着吧……”
易中海开门出来倒洗脸水,眼神警惕地扫过后院林峰那紧闭的房门,又迅速缩了回去,脸色阴沉。
闫富贵抱着胳膊在自家门口张望了一下,叹了口气,摇摇头也关上了门。
秦淮茹拉着小当,匆匆去公用水龙头接水,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后院里,刘海忠和二大妈还在给刘光奇守灵。
经过连番打击,两人仿佛已经麻木,只是机械地收拾着灵棚边被风吹乱的积雪。
只有当目光偶尔扫过林峰家门口时,那深埋的怨恨才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吱呀——”
林峰的房门开了。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院子里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
林峰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先是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似乎还有雪。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家门前那个已经被新雪覆盖了一层,显得洁白了些许的“泥娃娃”雪人上。
他缓步走过去,站在雪人面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在刘海忠和二大妈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
甚至是带着一丝诡异“怜爱”地,抚摸了几下雪人那圆滚滚的头顶。
那动作,不像是在抚摸一个雪人,倒像是在抚摸一个孩子的脑袋。
做完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后,林峰收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