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章不用看,都要改!
还在整改中............
客厅里,茶香袅袅,气氛看似温馨。
陈老面色温和,言语间充满了对故人之后的关切。
暖气开得很足,屋里暖洋洋的,与外面刺骨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陈老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青花瓷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苏老则站在窗边,背对着林峰,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坐吧,孩子。”陈老开口,声音温和得像邻家爷爷。
林峰依言坐下,将古画小心地放在腿边。
他脸上早已换上恰当好处的悲伤和一丝见到长辈的依赖,眼神却平静得像深潭。
“听说你今天去鸽子市了?”陈老啜了口茶,语气随意。 “嗯,”林峰低声应道,“想买点东西……结果……”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制造了闫富贵一家的惨剧。
窗边的苏老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林峰的脸:“做的不错!我以为你会原谅那一家呢!”
“唉!我也没想到啊!想着今天休息!我就只是去给两位老爷子买礼物。”林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后怕,“太惨了……冰锥从那么高掉下来,正好……还有那两个孩子……”
他适时地停顿,声音有些发颤。
陈老紧盯着林峰,没一会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是啊,太惨了。这年景……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意外”两个字,他说得很慢。 林峰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陈爷爷,苏爷爷……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父母的事,小雪的事,还有苏婷……” 他说到苏婷时,声音哽了一下。
抬起头看向苏老,眼神里满是愧疚:“苏爷爷,对不起……都是我……”
苏老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悲痛又克制的表情: “不怪你,孩子。小婷是公安,保护群众是她的职责。她……她做了该做的事。”
话虽这么说,但林峰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冷漠。那不是丧亲之痛该有的眼神。
“你买的是什么?”陈老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那两卷古画上。
林峰连忙拿起,动作小心地解开旧报纸: “在鸽子市地摊上看到的,品相还行。我想着两位爷爷应该喜欢这些老物件,就……”
他展开其中一幅,是幅普通的山水画,纸张泛黄,裱工粗糙,一看就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陈老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点点头:“有心了” 林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窘迫:“我……我不太懂,就是觉得好看……”
“没事,”陈老把画放到一边,话锋一转,“你那本笔记……后来还有整理出新的内容吗?”
又来了。 林峰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显惭愧: “这几天脑子里全是家里的事,静不下心来整理……等我状态好一点,一定好好回忆。”
陈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不急,不急。身体要紧。”
苏老这时走过来,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峰:“小峰,你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很关键。
林峰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时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要找到小雪。还有……弄清楚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易中海跑了,”苏老冷冷道,“线索可能断了。” “总会有办法的,”
林峰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他不可能凭空消失。而且,闫富贵死前跟我说了些事……” 他故意停顿,观察两位老人的反应。
陈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苏老则身体微微前倾:“他说了什么?”
“他说易中海背后还有人,地位不低,开吉普车的,”林峰缓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