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执照，申请不了。”

林峰没有争辩，道谢后离开了。执照问题不难解决，关键是要快。

他记得在《繁花》剧情中，主角阿宝最初也是从小生意做起，后来通过外贸发家。但那是几年后的事，现在的阿宝应该还处于积累阶段。

如果能搭上这条线...

林峰摇摇头。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没资格和那些未来的大人物谈合作。他必须先自己站稳脚跟。

走出市场，林峰注意到路边围着一群人。挤进去一看，是两个男人在打架。

不，准确说是一个男人在打另一个。被打的是个瘦弱的中年人，打人的是个彪形大汉，边打边骂：“欠钱不还！打死你个王八蛋！”

围观者议论纷纷，但没人敢上前。

林峰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当他看到被打那人手中死死护着的一个布包时，心中一动。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一些图纸和文件。

“住手。”林峰走上前。

彪形大汉瞪了他一眼：“少管闲事！”

“他欠你多少钱？”

“关你屁事！”

林峰平静地说：“你说个数，我看看能不能帮他还。”

大汉停下拳头，狐疑地看着林峰：“五百块！你有吗？”

五百块在1992年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被打的中年人挣扎着抬起头：“我没欠那么多...只借了两百...”

“利滚利！现在就是五百！”大汉吼道。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四十块：“我只有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他慢慢还。”

大汉一把抢过钱，数了数：“一百四？打发叫花子呢！”

“不要就还我。”林峰伸手。

大汉犹豫了一下，将钱塞进口袋：“行，今天给你个面子！剩下的三百六，一周内还清！不然我打断他的腿！”

说完，大汉骂骂咧咧地走了。

围观人群散去，林峰扶起那个中年人。他看上去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但此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镜也碎了。

“谢谢...谢谢你...”中年人声音颤抖。

“先离开这里。”林峰扶着他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在附近的小诊所简单处理后，两人在一家茶馆坐下。林峰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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