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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正文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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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对时机的精准把握,对环境和物理规律的极致利用,那种杀人不见血的冷酷,除了林峰,不会有第二个人!
可他拿不出证据!
动机?闫富贵和林峰的旧怨?
在缺乏直接证据的情况下,这种邻里矛盾根本无法构成铁证。
更何况,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将林峰和这场“意外”明确联系起来。
程序、证据、规则……这些他曾经捍卫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束缚他手脚的铁链,保护着那个恶魔继续逍遥法外!
他想起了苏婷。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不管了!就算脱了这身警服,也要现在、立刻去把林峰抓回来!严加审讯!他不信撬不开那张嘴!
但这冲动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更深的理智压了下去。
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连笔录上都没有林峰的名字!这次他连抓人的借口都没有!
这种明知道凶手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上演“完美犯罪”的感觉,像毒虫一样啃噬着赵壮的内心。
他死死地盯着闫富贵尸体上那根狰狞的冰锥,又看了看那两个被白布覆盖的身影,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无力,都化作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
他缓缓抬起手,挥了挥,声音沙哑而疲惫:
“收队吧。”
“通知街道办……来处理后事。”
“案子……暂时按意外处理。”
说完,他不再看那片狼藉的死亡现场,转身,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向警车。
背影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索和苍老。
而回到四合院的林峰,关上门,并没有对着两幅古画动手。
他知道把两幅画送给两位老人,会有非常严格的检查,装窃听器也会被发现。
但这只是敲门砖,是他到两位老人家装窃听器的机会。
随着监视人老张的汇报,两位老人感觉林峰还是一个复仇者的样子。
但需要敲打一下,顺便再试探一下能不能得到笔记本后续的内容。当即两位老人让人把林峰带了过去。
老张再次回到四合院,看着林峰带着那两卷从鸽子市买来的古画,走出了四合院。
那一刻,林峰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杀意,而是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悲伤和对长辈依赖的神情。
这变脸的功夫,让老张心里又是一寒。
林峰被带到了陈老那处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的住所。
暖气开得很足,屋里暖洋洋的,与外面刺骨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陈老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青花瓷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苏老则站在窗边,背对着林峰,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坐吧,孩子。”
陈老开口,声音温和得像邻家爷爷。 林峰依言坐下,将古画小心地放在腿边。
他脸上早已换上恰当好处的悲伤和一丝见到长辈的依赖,眼神却平静得像深潭。
“听说你今天去鸽子市了?”陈老啜了口茶,语气随意。 “嗯,”林峰低声应道,“想买点东西……结果……”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制造了闫富贵一家的惨剧。
窗边的苏老转过身,眼神锐利地扫过林峰的脸:“做的不错!我以为你会原谅那一家呢!”
“唉!我也没想到啊!想着今天休息!我就只是去给两位老爷子买礼物。”林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后怕,“太惨了……冰锥从那么高掉下来,正好……还有那两个孩子……” 他适时地停顿,声音有些发颤。
陈老紧盯着林峰,没一会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是啊,太惨了。这年景……意外总是猝不及防。”
“意外”两个字,他说得很慢。
林峰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陈爷爷,苏爷爷……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父母的事,小雪的事,还有苏婷……”
他说到苏婷时,声音哽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