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米,那片地种的是糜子,也就是黄米,磨成面就能包豆包......”
李来福随意点了点头。
此时,他哪有心情听这些呀!
他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些庄稼弄到空间里。
他眼珠子一转。
“大爷,我有点尿急,你等我一会,我进去撒泡尿!”
说着,李来福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玉米地。
一路上,老头除了感觉这个小伙子有些肾虚、倒是没察觉李来福的小动作。
......
走了一个多小时,老农指着前方一片西瓜地说道。
“小伙子,我们到了,那就是老张头的看瓜棚。
再往前走七八里,就是我们军庄......”
李来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片西瓜地旁搭着一个低矮的茅草棚,旁边还摆放着几十个大木箱子。
无数黑黄相间的小蜜蜂,正围着蜂箱“嗡嗡”地飞舞。
阳光照在蜜蜂翅膀上,闪着一片金黄色的亮光。
“张老哥!”
随着老汉的呼喊,从棚里钻出来一个五十多岁,肌肤黝黑的老汉。
看着有点驼背,但身体还算壮实。
“老陈啊,今儿个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我的鸡蛋被这个小伙子给包圆了.......”
老陈指了指李来福、
“他想买些蜜蜂,我就顺便把他带来了......”
张老汉打量李来福一眼。
见他穿的破衣娄嗖,微微皱了一下眉。
......
三人坐下后,张老头转身从瓜棚里拿出一个表皮都包浆的酒葫芦。
陈老汉立刻把酒葫芦推了回去。
“今天喝我的!”
随后,他从筐里把酒瓶子拿了出来。
老张也没跟老陈头客气。
转身拿出三个三钱的小酒盅,和一个油纸包。
“行,今天就喝你的!
小伙子,买蜜蜂的事不急,来,先整两盅......”
油纸包里面是生的花生豆。
俩个老汉就着花生豆,你一口我一口喝了起来。
别看小酒盅碰得叮当三响,口可不大。
李来福一看,这哪里是喝呀?
抿!
对,就是抿!!!
抿一小口酒,还得滋吧的吧唧半天嘴。
三钱的小酒盅,愣是抿了十多口才把杯里最后一滴酒喝没。
看到两个老汉喝的那叫一个香。
李来福也忍不住直咽口水。
前世他也是个好酒的人!
要不是怕耽误时间,他真想跟着比划两下!
见李来福不喝,张老头也没坚持。
酒多金贵,不喝正好。
张老汉美滋滋地喝了一盅酒,这才开口问道。
“你想买蜜蜂?”
李来福点了点头。
“一个空蜂箱,一只蜂王,再带些工蜂就行。
我亲戚家的院子小,养多了没用。”
张老汉点点头。
李来福这才发现,他竟然什么防护都没穿,光着膀子就走进了蜂群。
“老人家,你小心点!”
李来福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张老汉回头笑了一下。
“没事,跟它们混熟了,就跟自家娃似的,亲着呐!”
说着,他来到一个蜂箱前,伸手就抽出一块巢脾,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蜜蜂。
他手指在蜂群里拨了拨,很快捏出一只比普通蜜蜂大一圈的蜂子。
“看,这就是蜂王!”
李来福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老爷子被蛰到。
可张老汉根本不在乎,随手把这块巢脾装进了一个新的蜂箱。
“多少就这些吧!估计怎么也得有一千只蜂子,我可没功夫一个一个给你数。”
这个蜂箱有八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高,木板拼接得严丝合缝。
而且里面的巢脾都是现成的,也不用李来福另行购买。
“新做的蜂箱,八毛,分窝费两毛,加上蜂王和工蜂总共一块五。”
张老汉把蜂箱的蜜蜂进出口用破布一堵,直接递了过来。
李来福付了钱,又请教一下养蜂的注意事项。
张老汉边喝边说,从蜂王产卵,到什么时候割蜜,说得头头是道。
“割下来的蜜得用布包挤蜂蜜或刮蜜板刮,不过收割完蜂蜜,蜜蜂还得重新筑巢,麻烦的很......”
李来福听得非常认真。
不过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