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福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一看,一个斜挎着书包的半大孩子,正快步朝他跑过来。
这孩子约莫十二三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眼睛倒是挺大。
一看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来人正是后院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
刘光天跑到他面前,脸上立刻露出几分谄媚的笑容。
“来福哥,您怎么在这儿?我嫂子没下班呐?”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下李来福的脸色。
最近李来福的风头正劲,就连他父亲都忌惮三分。
他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李来福瞥了刘光天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柳树。
那里站着四五个和刘光天年纪差不多的半大小子。
他们手里拿着用树枝或竹竿做的简易鱼竿。
显然是放学之后,跑来公园钓鱼的。
估计是看到他在这儿,不敢过来,就让刘光天先来探探口风。
.....
看着岸边那些人依旧警惕的眼神,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嘀咕声,李来福心里一动。
与其灰溜溜地走,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澄清一下。
免得以后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原主造的孽,总得有人来收拾吧!
既然他占了这具身体,也能一直背着原主的黑锅过日子呀!
想到这里,李来福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
“光天,跟我来一下......”
刘光天一愣。
虽然不知道李来福让他干什么,但他还是乖乖地跟着李来福向几个老头走去。
那几个老头见李来福朝自己走来,顿时紧张起来。
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下意识地把鱼篓往身后挪了挪。
“你想干什么?我们今天可没钓到鱼!”
另一个穿着黑布衫的老头,也站起身,手里紧紧握着鱼竿,像是随时准备拼命似的。
“小子,你再捣乱,信不信我们几个一起抽你!”
李来福停下脚步,对着几个老头拱了拱手。
“几位老爷子,我李来福已经浪子回头,再也不干那些没脸没皮的事了。
这小子是我们院里的邻居,不信你们问他!”
刘光天一听是作证,急忙点了点头。
看到几位老爷子面色缓和了一些,李来福这才说道。
“你们以后放心大胆的钓,我绝对不再干那些不给鱼就砸窝的事。
麻烦你们也跟其他老少爷们也说一声......”
几个老头刚才还有些紧张,可一听李来福刚才这番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那个穿黑布衫的老头,叹了口气。
“你小子要是真能改好,那自然是好的。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只要你以后别再捣乱,用石头砸鱼窝就行。”
“是啊,”
山羊胡老头也点了点头。
“年轻人嘛,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
知错能改就好。
以后想吃鱼了,就跟大爷说。
只要钓得多,分你两条也没啥,别像以前那样耍无赖就行。”
李来福一头黑线。
跟这几人客气了几句,带着刘光天刚走了没两步。
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老头的嘀咕声。
“这小子的话还能信,以前我们来钓鱼,那个没被他要过鱼啊?”
李来福撇撇嘴,原主给这些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还真不是几句话就能转变的。
周围的人见状,忙围着那几个老头问来问去。
听到李来福不再捣乱了,不少瘾大的钓鱼佬立马跑了回来。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收拾好钓竿回家了。
李来福也不解释,反正时间久了,大家也就知道了。
大不了,明天自己以后也带着根鱼竿过来。
只有打入敌人内部,才能快速分化敌人吗!
想到这,来福看向一直跟着的刘光天。
看着他手里那些用树枝做的简易鱼竿,上面随便绑了根鱼线,鱼钩也是用缝衣针弯的。
他皱了皱眉。
“光天,你们有多余的鱼竿吗?我也想钓会儿鱼。”
刘光天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哥,我们哪有多余的鱼竿啊!
都是自己找树枝和竹竿做的。
你看,就这玩意儿,能不能钓到鱼都不一定呢!”
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