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碾着积雪,“咯吱咯吱”地穿行在林间小道上。
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车窗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偶尔从密林里发出的野兽叫声,说明这深山里暗藏着各种不可预知的凶险。
黄厂长扫视一眼窗外的密林。
“小李,别看红土崖距离我们工厂才四十多里,真要是走着去,没个大半天可到不了!
而且你也听到了车外的野兽叫,就算经验老道的老猎人,也不敢独自在这密林里穿行......”
看到李来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黄厂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自己看着办吧!
红土崖镇说是个镇,其实就是个大一点的村子罢了!
也就逢集的时候能热闹点........”
李来福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他急忙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黄厂长,您之前不是说你们在镇上培养的一个堡垒户,这可是建国前才有的称呼。
没想到现在你们还在沿用,这倒是个新鲜事......”
“新鲜啥,我们军工厂因为是保密单位,所以不能让工人轻易离开军工厂的。
所以缺啥少啥的,都得靠这些堡垒户帮忙采购......”
黄厂长点着烟后,直接塞到司机小刘的嘴上。
“周老憨是本地人,祖祖辈辈都在老林子里讨生活,为人直爽仗义,路子也广。
附近的猎人、赶山人都买他的账。
我们军工厂上上下下两千来人。
人吃马喂的,每天消耗的物资可不少!
全指着上级送的补给可不够!
所以我们也只能让他们帮忙采购一些物资来补充一下.....”
......
李来福点了点头。
他空间里有不少粮食水果,要是能通过这些堡垒户的渠道,换些人参、鹿茸之类的土特产,可比直接去大集上瞎转悠省心多了。
这样还能避开那些盯着外地人的地头蛇和土匪们。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驶出密林。
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片错落有致的土坯房。
屋顶上积着厚厚的白雪,烟囱里的炊烟随着寒风袅袅升起。
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吠和叫卖的吆喝声。
......
“到了,这里就是红土崖镇!”
黄厂长让小刘把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槐树旁,指着不远处一栋带院子的土坯房。
“那个院子就是我们的堡垒户——周老憨家......”
两人刚下车,院子里就走出两个人影。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中等身材,皮肤黝黑。
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身材挺拔,眼神清亮,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
“黄厂长,可把你盼来了!”
周老憨一看到黄厂长,急忙紧走了两步。
“这一路冻着了吧?快进屋暖和暖和!
你上次跟我说的东西,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辛苦你了老周......”
黄厂长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指了指身旁的李来福。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来福同志。
他可是四九城供销总社运输队的司机。
这两天他想在镇上转转,买点土特产,麻烦你帮助照顾一下.......”
......
“李同志,这么年轻就能开着大卡车,真是年轻有为啊!”
李来福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两根递了过去。
人情来往,接人待物这方面。
李来福一直非常注意!
“周大叔,这位兄弟,抽烟!
这两天可就麻烦你们了.......”
周老憨看到大前门,眼睛瞬间亮了。
他连忙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呦呵!不愧是首都来的同志,抽的烟都是洋烟卷!
在我们红土崖,这样的好烟有钱都买不到.......”
他身后的年轻人也急忙接过烟,腼腆地对李来福笑了笑。
“李同志,我叫郑永春,你叫我永春就行.......”
“永春大哥,幸会幸会......”
......
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屋里。
“老婆子,快炒几个菜,黄厂长和李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