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伤痕的周怀礼被扶进屋后。
周大婶立刻踩着小碎步走进灶房,很快就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姜糖水!
回手又从兜里拿出一小罐药膏。
“怀礼......快趴下,我给你抹点金疮药!
你爹这老东西也太狠了!
看这后背给抽的,伤口都快赶上小孩嘴了......”
周怀礼趴在热炕上,脑袋深深埋进棉被里!
随着周大婶的擦拭,周怀礼后背的肌肉,不时的抽搐着!
李来福瞥了一眼紧闭的里屋房门。
隐约能听到周老憨唉声叹气的声音。
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来福实在待不下去了!
“周大婶,我出去转转,晚点再回来.......”
周大婶正用棉签蘸着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儿子涂抹着伤口!
听到李来福的话,周大婶头也没抬,只是含糊应了一声。
“知道看小李同志,镇上乱,没事早点回来.......”
她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显然也把儿子找女人的账,悄悄记在了提议去酒馆的李来福头上。
李来福也没说什么!
只是一脸苦笑的走出了院子。
......
红土崖镇不大,他漫无目的地转了半圈,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
李来福抬头正好看见街角有家挂着“老王面馆”木牌的小店,掀帘就走了进去。
“老板,来碗面条,多放点辣椒油......”
说完,他就找个角落坐了下来。
他刚要倒点热水,就听见邻桌几个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李来福仔细一听,原来他们在聊周怀礼的花边新闻。
......
“你们听说没有?周老憨家的小子,昨晚在黑熊酒馆玩疯了!”
“咋没听说!跟个老毛子娘们混了半宿,今早让周老憨直接捆树上抽了二十多鞭!”
“啧啧,这小子胆儿够肥的!周老憨的脸这回算是让他老儿子给丢尽了!”
听到他们绘声绘色在说着周怀礼找老毛子女人的事,就好像亲眼看到了似的!
李来福苦笑地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
眼看着日头已经偏西,大集的摊位也撤了大半。
剩下几家摆出来的商品,基本都是些品相普通的山货。
大多是蘑菇、干菜,冻得硬邦邦的野鸡、野兔,连稍微像样点的山参都见不着。
李来福转了一圈,见没什么好东西,他的兴致也就没了。
寒风越来越烈,天边也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李来福抬手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五点半了,也是该准备晚上交易的物资了!
回到周老憨家时,屋里的氛围依旧沉闷。
周怀礼依旧趴在炕上,眼睛盯着炕沿发呆。
周翠花则坐在旁边缝补着周怀礼的破棉袄,手里的针线时快时慢,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
周大婶在灶房里忙活,而里屋的房门依旧关得死死的。
......
李来福来到灶房门口。
“周大婶,明早黄厂长就要来接我了。
孙老爷子的粮食还没着落,我得出去一趟.......”
周大婶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转过身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小李同志,你自己小心点!
镇上鱼龙混杂,天黑就别往镇外去了.......”
话虽说得客气,却没再多问一句他去做什么!
李来福明显感觉到,周家人对自己的疏离感,比之前更明显了。
他瞥了一眼炕上的周怀礼。
那小子满脸羞愧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李来福也没多说什么,拎起墙角的帆布兜就走出了屋子。
......
李来福之所以走这么早,一来是想再去溶洞看看,确保交易时万无一失。
二来也是想躲开周家这尴尬的氛围。
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今晚的交易,他早就胸有成竹——空间里有充足的物资,溶洞里还有十只变异蜜蜂蹲守!
他只要耐心地在交易地点,等着安德烈带着老山参和黄金过来赴约就行了。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棉袄上沙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