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到了四月中旬。
这段时间,李来福就像只小蜜蜂,不断在秦淮如和陈雪茹之间飞舞,泼洒着辛勤的汗水。
蜜采了多少不知道,他的身形却因为日夜安抚两位红颜,而消瘦了很多。
就连陈雪茹知道李来福要南下后,特意给他定制的西装。
现在都显得肥大了一些.......
四九城火车站的月台上,乱哄哄的一片。
挤满了挑担、背筐、拖家带口的旅客。
拖着绿皮客车的火车头,‘噗呲......噗呲.....’地喷着白色的蒸汽。
月台上的列车员,“呜呜”地吹着笛子,催促着还没上车的旅客,快点蹬车。
“前往羊城的xxxx号列车即将发车了!请各位旅客尽快检票登车.......”
李来福可不想大包小包地带着一堆东西长途跋涉。
所以他借着托运的借口,把公孙老两口的行李箱以及自己的行李箱全都收到了空间里。
至于随身用品,全装在秦淮如给他买的皮制黑色手提兜里。
.......
“师父,师娘,车要开了,咱们检票上车吧......”
李来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入站口,哭的梨花带雨的两位美女。
他心有余悸的挥了挥手,这才转身踏上了开往羊城的列车。
红颜诚可贵,刷点价更高!
若为身体故,二者皆可抛.......
不对!
应该是——
温柔乡里埋枯冢,莫恋香风忘远行。
男儿胸有凌云志,岂甘醉卧美人屏?
抛却京门三分暖,敢披香江一身寒。
志在四方踏前路,不教岁月负峥嵘。
在人潮涌动的车厢里,李来福护着二老往车厢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座位。
没办法,因为没有铁路上的人脉。
所以他们只买了三张硬座票。
将两位老人安顿好,此时李来福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来福,要不是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你也不至于......哎~辛苦你了.......”
公孙岚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爱徒,不由的叹了口气。
“......要不是你师姑病重,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还真不愿意瞎折腾。
你也不用耽误工作,陪着我们跑一趟......”
没错!
李来福没跟公孙老爷子说自己去香江的真实目的。
只是说不放心师父师娘单独出门,他要护送二位老人到香江......
没想到,公孙老爷子竟然还被他的‘孝心’给感动了!
这不,临走之前,他还特意把妞妞房.......也就是东板桥西巷的二进院子转到了李来福的名下。
至于密室里的那些老玩意,自然也进入了他的随身空间。
古董携带的能量,让空间外围的迷雾再次向外退了十三米。
草原更大了,显露出的树林也更多了!
至于农田,依旧是二十亩,但农田边缘的迷雾里,却隐约出现了一座形似磨坊的小屋.......
.......
李来福抽搐着嘴角,强忍着笑意把衣服挂在窗边的钩子上。
“师父,您千万别这么说。
您二老都这么大年纪了,我要是不跟着,怎么能放心你们单独南下呐.......”
“呜~”
随着汽笛的长鸣,车轮缓缓转动起来。
车窗外的月台缓缓向后滑去。
四九城的老城墙、充满年代韵味的街景,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野里。
李来福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村庄、电线杆,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靠在椅背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火车“哐当哐当”的行进着。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到处弥漫着刺鼻的汗味、烟味、食物味。
公孙岚老两口年纪大了,没一会他们就被晃的眯起了眼睛。
为了让两位老人睡的舒服一些,李来福只能站到过道上,把座位让给了二老。
没一会,老太太就斜靠在公孙老爷子的肩上睡着了。
而老爷子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父,您怎么不睡会儿啊?”
李来福皱了皱眉。
公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