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家子挤两间屋子,就是挤一间,跟我也没关系,我这房子可是厂里分来的,不是抢来的,你说是不是?!”
王耀文笑眯眯望着刘海忠。
刘海忠拿着尿罐的手一抖,被王耀文这两句话气的不轻。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回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这个小王医生就话里话外挤兑他来着。
“话是这么说,可你一人霸占着三间大房,良心上怎么过得去呢?”
“过得去,为啥过不去,我住得舒服着呢,今天住这间,明天住那间,怎么高兴怎么来!”王耀文笑嘻嘻说道。
刘海忠板着脸冷哼一声,撂下一句“不可理喻”,拎着尿罐子大步走了。
王耀文在街上的早点铺子吃饱后,这才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南门。
路过岗亭值班室,朝里边孙队长摆摆手,扔过去一小包茶叶。
系统奖励的茶,喝起来口感是真不错,他便分装了几小包带到了厂里。
孙队长接过茶包,追出来的时候王耀文已经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这小子他就没抽好烟的命。”
孙长河手里攥着一包大重九,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来到医务室,王耀文有点懵,老胡已经在他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了。
之前老胡医生有自行车都没来过这么早,今自行车在王耀文这,还就来早了。
“别人骑自行车捎你过来的?”
“不是,自己腿着来的。”老胡没好气地翻王耀文一眼,“是不是纳闷我为啥来这么早?”
王耀文点头。
“太久没腿着上班,没掐好时间点,我都坐这一个小时了。”
王耀文有点傻眼:“那你几点从家出来的?”
“五点。”老胡这话说的有气无力。
嘶,王耀文倒吸一口凉气,五点出门,到厂一个小时了,现在时间是七点半,也就是说老胡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罪过啊!!!
造孽啊!!!
早知道今天就请假不来了,狠狠让老胡同志锻炼一把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