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量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将老胡这曾经的赤脚大夫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快退了,他也得跟别的医生一样跑喽。
二人给自行车上锁后走进小馆子,经济实惠、厂子门口,有这两样就代表着人不会少。
吃过饭,确保老胡能自己骑车回家后,王耀文这才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曲,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往家里赶。
入秋后,天黑的时间也提前了。
不过现在距离天黑还得一个小时,王耀文就是推着自行车走,也能在天黑前赶回大院。
王耀文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往窗台上归拢几盆花。
不得不说阎埠贵这小生活确实有情调,虽说在红星小学挣得不多,可架不住人家有底子,养几盆花陶冶情操,也对得起他大院第一文化人的人设。
看到王耀文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进来,阎埠贵手里的花差点没拿稳摔喽。
惊讶、羡慕、嫉妒一瞬间涌上心头。
拥有一辆自行车,是他这两年做梦都不敢梦的事。
归置好花盆,赶紧跑过来这摸摸那看看。
“唉,我说老阎,嘛呢,我这可是新车,你那手干净吗,别给我弄脏了。”
听到王耀文这话,阎埠贵赶紧缩回手在身上蹭了两下,扭头朝王耀文一笑,随后伸手去拨弄车铃。
“叮铃......”
一串清脆的车铃声传出,阎埠贵忍不住点头:“耀文啊,这车不便宜吧,咱们大院你是第一个有自行车的,后院老许有时候去乡下放电影那都得拿板车推设备。”
“这下好了,以后要是有啥急事,也能跟你借一下车子应急。”
阎埠贵拍拍自行车车座,说着王耀文听不懂的茶言茶语。
王耀文笑了,借自行车应急?
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美梦了?
“老阎呐,借自行车这样的话就别说了,影响大院邻居团结。”
王耀文一句话把阎埠贵脸上的笑意给止住了,“小两百块钱呐,磕了碰了你说让人家赔是不赔?”
“那倒也是。”
“能认识到这点,老阎你有很大进步啊!”
王耀文拍了拍阎埠贵肩膀,表示能见证他的成长感到很欣慰,紧接着话锋一转,“听说昨晚上贾东旭耍流氓被抓了,不会给枪毙了吧?!”
对于看贾家的热闹,王耀文还是很乐意充当一名合格吃瓜群众的。
说起这个,阎埠贵的精神头又上来了。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起因是贾东旭说话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就钻人家姑娘怀里去了。”
“你说这个贾东旭也真是的,那喷嚏就非在人家姑娘面前打吗,打就打了吧,你往人家姑娘怀里钻个什么劲,之前也没见他打喷嚏往炉子里钻啊!”
“耀文你说,碰上这事人家一黄花大闺女能干吗,这不就哭着报了联防队了吗!”
阎埠贵脸上对贾东旭尽是嫌弃,说到这忍不住吧嗒两下嘴,眼巴巴地望向王耀文。
王耀文会心一笑,摸出八分钱的经济烟递给阎埠贵:“呦,这还最后一根了,老阎你抽着。”
“那耀文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咱俩不见外。”
阎埠贵点上烟,正要开讲,就见王耀文从另一个裤兜摸出一包中华烟,顿时小脸就耷拉了下来。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一根中华,朝阎埠贵一仰头:“老阎你接着讲你的。”
阎埠贵眨眨眼,狠狠嘬了一口:“这不联防队来了直接把贾东旭跟那姑娘带走了,李媒婆也没能幸免,解释不清楚她就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