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娘这个字,谭金花正要放下暖水瓶的手一抖。
这些年她已经认命了,也没想过这辈子会有人喊她娘。
“你娘能有你这么个孩子应该是很幸福的吧!”谭金花勉强挤出笑容随口说着。
小伙的娘和谭金花像不像不知道,但听到这话他脸上的伤心情绪是真的:“应该是幸福的吧,不过她已经去世十来年了。”
“啊?!”
谭金花一愣,差点吧暖水瓶碰倒,随即连忙解释,“对不住小兄弟,大姐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事的,我不知道......”
小伙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脸上神色比方才谭金花挤出的笑容还要勉强:“没事大姐,我娘去世很久了,现在想起来也没那么难受,只是看到你和我娘长得像,感觉很亲切。”
就在谭金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小伙子之时,易中海开口了。
“小兄弟你家是哪的?”
“哦,大哥我是北醋胡同的,昨晚上我听你说是雨儿胡同,咱们其实离着也不算远。”小伙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不过这话听在易中海耳中却咯噔一下,什么叫昨晚上听他说是雨儿胡同?!
也就是说他和保卫科的谈话全被这小子听走了?
那其余的话呢?他和谭金花、王秀莲嘀咕的话,以及他对谭金花的忏悔有没有被听走?!
易中海心里卧了个大槽,大意了!
“小兄弟,我是我们院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其实我的年纪都能给你当父亲了,咱们都是街坊,能在一个病房相遇也是缘分,以后有事吱声,能帮的我一定搭把手。”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白,小伙子你别乱说话,我在我们那一片还是很有能力的。
而且说他的年纪能当小伙父亲这话还真不假,他们那年代十五六就能挑家过日子,大把人十八岁的时候都有了孩子。
不过小伙的关注点并没在前边易中海的炫耀,而是他口中的年龄。
“啊?不对吧,大哥我看你很年轻啊,还有大姐,看着也就三十,咋可能那么大岁数,大哥你可真会讲笑话!”小伙看了眼易中海,随后将目光盯在谭金花脸上仔细看着,那表情似乎要辨别一下到底多大岁数。
听到小伙说自己也就只有三十,谭金花终于露出笑脸。
今天她换了之前一直不舍得穿的衣服鞋子,还稍微打扮了一下,没想到竟有这种效果,试问哪个上点岁数的女人不想被别人夸年轻呢!
话说这个上点岁数也只是针对这个年代而言,放后世三十六七岁正是干事积极的年纪。
小伙见谭金花笑了,就更移不开眼了,嘴里嘀咕着,“像,太像了,大姐你笑起来真好看,真像我娘......”
要是没易中海在场,小伙还能说点别的,估计能把谭金花这个恪守妇道的女人缝隙聊开。
易中海见小伙盯着媳妇脸看,嘴里嘀咕着像他娘,心里也没往别处想,哼哼道:“小伙子,不瞒你说我们两口子都快四十了,你说你喊我们大哥大姐不合适吧!”
小伙脸上闪过诧异,随后认真点头,“真看不出来,那敢情我得喊叔婶了,不过我敢肯定我婶子肯定比大叔你岁数小。”
“你婶子今年也三十七了,不过底子好,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美人。”
易中海呵呵笑着,有意拉近和小伙的感情,万一保卫科和院里的人来医院,也能防止他乱说话。
小伙惊讶地差点没坐起来:“大叔,你没骗我?我婶子真是三十七了,我咋感觉跟我娘二十多岁一个样,那看来还是大叔你家条件好,我婶子在家不操心。我娘就不行了,我那个爹整天喝酒,我娘走了不两年,他大冬天喝醉了掉河里没爬上来,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