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病床上的妇人开口了,笑着看向王耀文:“医生,不用去外面,就在这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见彭国祯和中年人看向自己,王耀文直接开门见山:“我只能帮患者缓解病痛带来的折磨,暂时没有治疗方法。”
通过方才的诊脉,王耀文了解到患者应该在半年前便出现器官衰竭的情况,也就是说,她忍受痛苦长达半年之久,这几乎是普通人能忍受疼痛的极限,可见对方的心智多么坚韧。
听到王耀文的回答,彭国祯、中年男人,以及病床上的妇人都没有露出失望,毕竟他们知道希望不大。
妇人轻轻摇头:“能够缓解疼痛已经很好了,我不奢求太多。”
王耀文点头:“那我明天过来施针。”
离开病房的王耀文被等在门外的彭正勋拽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耀文你必须说怎么回事,我可是主治医生,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这个你还真不能知道。”
王耀文摇头,这玩意真没法说,“你可以去问彭院长嘛!”
彭正勋坐在椅子上长长叹口气:“完了,咱们哥俩感情淡了呀!”
啥玩意?!
谁他么跟你是哥俩?
王耀文哭笑不得,好家伙,敢情彭婉宁成了他大侄女?这么刺激的么,不行,这事有机会得跟小彭同志聊一聊,或是办事的时候叫上那么一声。
至于王耀文说的去问彭国祯,直接被彭正勋过滤掉了。
他又不傻,王耀文都不说,他爸更不可能说,去追问没准还能骂他一顿。
离开彭正勋小办公室的时候,王耀文白大褂口袋鼓鼓囊囊,虽然他自己有好茶,可哪有抢来的喝着香呢。回到轧钢厂,把茶叶往桌上一摆,老胡和郝仁能管他叫干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