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裔……七大智慧集群共同管理时空秩序,设立“轮回监察司”,专门审查任何可能出现的“定数复辟”苗头。
而吕阳,再次回到了北暝荒原的小屋。
此时的阿芜已近百岁,卧病在床,呼吸微弱。她的记忆开始模糊,有时认不出他是谁,有时却能准确说出他儿时偷吃供果被罚跪的事。
“小师兄……”她在昏睡中呢喃,“门……关好了吗?”
吕阳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关好了,风雪进不来。”
她安心地笑了,眼角滑下一滴泪。
那一夜,她走了。
走得安静,像一片落叶归根。
吕阳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在风雪中坐了一整晚。没有哭,也没有召来任何人。只是将那块焦黑的“梧”字铁片,轻轻放在她胸前,随棺下葬。
第二天清晨,他独自走到屋后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坑,把两人年轻时画的那幅炭笔画像埋了进去。画上写着:“青梧观,永不断绝。”
然后,他撕开空间,重返【彼岸】。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而是走向最深处的一座禁殿??那里存放着【百世书】的原始母本,也是整个宇宙因果网络的枢纽。
他抬起手,按在书脊之上,低声申请:
> “我,吕阳,请求启动‘终焉备份协议’。”
> “目标:重构灵魂归宿机制。”
> “目的:让所有逝去之人,其意志与记忆,可在新生生命中以‘天赋’形式重现。”
系统沉默许久,终于回应:
> 【警告:此举将彻底打破生死界限,可能导致因果崩溃。】
> 【是否确认执行?】
吕阳闭上眼,想起阿芜最后一次清醒时说的话:
> “若有来世,我还想当你的师妹。”
他睁开眼,坚定道:“确认。”
轰??!
整座【彼岸】剧烈震荡,时光长河倒流,命运织机重组。无数刚刚降生的婴儿睁开双眼时,眼中闪过不属于今生的记忆碎片:有人天生会唱一首古老的山歌,有人本能地画出青梧观的轮廓,有人在牙牙学语时,脱口而出一句:“小师兄,柴火堆好了。”
而某个偏远村落里,一名刚出生的女婴抓周时,毫不犹豫地抓起了父亲随手摆放的一块焦黑铁片。她咯咯笑着,用稚嫩的手指在上面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梧”字。
千里之外,吕阳猛然抬头,望向星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他知道,她回来了。
不是复活,不是轮回,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继续活着。
……
岁月如河,奔流不息。
五千年后,新一代的孩子们在学校里学到这样一段历史:
> “最早的修行,是少数人的特权。”
> “后来,有人烧毁天道,换来人人可修的机会。”
> “再后来,有人连死亡都打破了,只为让爱与记忆永不消散。”
> “今天我们能自由选择人生,是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宁愿自己碎成星光,也不肯让火种熄灭。”
课本最后一页,印着一幅插图:白衣男子跪在雪中,额头顶着老妇人的膝盖,背后是破败小屋与漫天风雪。下方写着一句话:
> **“他用了三万年,只为兑现一句童年诺言。”**
教室里,一个小男孩举手问道:“老师,吕阳后来去哪儿了?”
老师微笑道:“没人知道。有人说他回归了众生,有人说他进入了时间尽头,也有人说,每当有人坚持说‘我不认命’的时候,他就在那里。”
窗外,春风拂过新绿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如同低语。
……
又过了不知多少年,宇宙进入平稳期,文明不再以征服为目标,而是追求“意义”的深度。人们发明了一种叫“共鸣舱”的装置,可以通过脑波连接,体验他人一生的情感与记忆。
最受欢迎的体验项目,名为《守夜人》。
参与者将经历三千年的孤独守望,感受初圣如何在光海边缘耗尽道果,只为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归来的人。许多人在舱中痛哭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