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如此。
因为以初圣为首的一众道主,在新世界开辟后就销声匿迹了,他耐心等待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他们再度杀来,这无疑是有些奇怪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云淡风轻,仿佛灾劫已经过去了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
司祟闻言摇了摇头:「我并未解决一切,初圣大势已成,我拼尽一切,也只是得了个不赢不输而已。」
是的,不赢不输。
他没有赢,因为初圣依旧完好,道主依旧存在,除了都玄之外无一人身亡,依旧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不过他也没有输,因为他成功打破了初圣的【定数】,掀翻了那张他摆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的棋盘。
「来,道友你看。」
司祟走到吕阳身边,用戒尺轻轻敲了敲吕阳的眉心,随后伸手一指,吕阳顺势看去,顿觉豁然开朗。
入目所见,是新世界的外侧,赫然是如浪涛般翻涌的炽白色彩,正是已经化为空壳的光海模样,失去了界天,失去了生命,失去了物质和精神,此刻的光海只剩下了永恒不熄的两仪生灭玄光。
「这是....
」
吕阳目光微凝,在他的眼中,新世界和涌动的光海似乎形成了一个极为微妙,却又无比脆弱的平衡。
「我已是超脱之身。」
司祟解释道:「以我之身,最后开辟出的新世界自然也具备【超脱】本质,不是谁都可以杀过来的。」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带著这座新世界,利用我的【超脱】本质彻底遁入虚瞑,远离光海,让初圣自己抱著光海的空壳后悔,不过初圣的反应也很快,用光海将我开辟的新世界困在了原地。」
「我和新世界都已经超脱于光海。」
「而初圣以光海制我,就是想要削弱我的【超脱】本质,将我开辟的新世界一点一点拉回光海治下。」
这才形成了如此局面。
「现在的话,因为新世界刚刚开辟,【超脱】本质完好无损,所以他们只能看,无法真正抵达此地。」
「不过随著时间流逝,这个本就脆弱的平衡被人打破,局面就会倾向手段更高,实力更强的一方了。」
「当然,不会是现在,至少也会在数千年,甚至数万年之后....毕竟光海被我搬空,棋盘被我掀翻,初圣自己也受了重创,【定数】意象折损严重,甚至不一定还能保持元婴道主层次的位格了。」
「真的吗!?」
此言一出,吕阳立刻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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