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都会在冥冥之中牵动更大的因果漩涡。
等到他触及某个关键节点??比如误入圣宗禁地,或是接触到真正的【伪史】残卷??道主便会察觉到异常。
而那一刻,就是收网之时。
“可陆昭若真触碰到禁忌知识……”重光忍不住道,“他会立刻爆体而亡。”
“那就让他死。”飞雪语气平静,“死人也能传递信息,尤其是在死后,灵魂残留的执念会被世界自动归档,成为‘历史回响’。道主若想查清真相,就必须去读那段记忆??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种下心魔种子。”
我心头凛然。
这女人……早已将生死、善恶、正邪全都踩在脚下。她不在乎谁死谁活,只在乎局势是否按她的剧本推进。
“那你让我出手,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终于问出最关键的疑问。
飞雪转头看我,目光如雪刃般锋利:“因为你要活着走进【应帝王】。”
我浑身一僵。
“什么?”
“你听到了。”她轻声道,“只有你还未证道,却掌握【神霄雷】与【松柏木】双重根基之人,才能在不触发全面反噬的情况下,短暂进入那片禁区。而且……你是唯一一个,曾在前世死于【应帝王】手中的人。”
我呼吸骤停。
那一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无边黑暗中,一座悬浮于星河之上的宫殿缓缓开启,门后走出一道身影,通体由光构成,没有面容,唯有双眼如两轮冷月。他只说了一句:“你不该回来。”随后一指落下,我的元神当场崩灭,连轮回都未能踏入。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死亡”。
“你怎么知道?”我盯着她,声音沙哑。
“因为你识海深处,有一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烙印。”她抬起手,指尖轻点我眉心,“它来自【百世书】的断裂处??那是你跨越轮回也无法抹除的伤痕。”
我沉默良久,终是苦笑:“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我?等一个能替你探路的‘死过一次’的人?”
“不错。”她收回手,“我不敢进【应帝王】,因为我一旦踏入,就会立刻被识别为‘外来者’。而你不同,你曾死在那里,你的灵魂带有‘准入凭证’。”
重光听得满脸震惊:“可这太危险了!万一里面有什么……超出认知的存在……”
“那就死。”飞雪冷冷打断,“但我们总得有人去试。否则,等道主彻底掌控法身道,所有吕阳都将沦为养料,连轮回都不复存在。”
空气凝固。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在这片被【伪史】笼罩的世界里,所谓修行,不过是一场缓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