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无犹豫。
“何时出发?”
“今夜子时。”她抬手掐诀,虚空浮现一道银色符印,“我会以【北极驱邪院】为锚点,撕开一道通往【应帝王】的裂隙。你需在裂隙开启的瞬间跃入,不可迟疑,不可回头。”
“若失败呢?”
“那就等下一个变数出现。”她神色平静,“也许要等五百年,也许要等五万年。”
我笑了笑:“那我还是尽量别死吧。”
夜幕降临。
我独坐于院中,手中握着【寒髓心灯】,体内【神霄雷】缓缓流转,与【松柏木】的气息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韵律。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两条本不该相遇的河流,在我经脉中汇合,激起层层波澜。
重光送来最后一份情报:陆昭已在北海边缘现身,正与七海门执法队交战。他手持一截焦黑木枝,状若疯魔,口中不断嘶吼:“我要见应帝王!我知道真相!”
很好,戏台已经搭好。
我仰头望天,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子时将至。
忽然,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扎入心脏。我猛地咳出一口血,却发现血液中竟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松柏木】在排斥我的身体。
我咬牙忍耐。
这是必然的代价。强行融合两种根基之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若非我曾死过一次,灵魂带有残缺的“豁免权”,此刻早已爆体而亡。
远处,飞雪立于高台之上,双手结印,周身环绕九道冰环。她口中吟诵着古老咒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开??”
轰!
一道银白色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扭曲如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裂缝之后,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宫殿悬浮于星河尽头,殿门紧闭,门楣上刻着四个古字:
**应帝王居**
我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将【寒髓心灯】贴身藏好。
一步踏出。
风雪扑面,天地失色。
当我跃入裂缝的刹那,耳边仿佛响起无数低语??
“你不该回来……”
“你又要死了……”
“这一次,你能改变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走去。
穿过混沌,踏过虚空,最终落在一片洁白如玉的广场上。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宫殿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