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我低头看向掌心,那里浮现出一道裂痕般的印记,正缓缓渗血。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第三次进入【应帝王】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我的灵魂正在崩解,若不能在时限内离开,我将永远困在这里,成为下一具挂在铜柱上的容器。
但我已经看到了我想看的。
【应帝王】并非某个人,而是一种机制,一种以吕阳轮回为燃料的永续系统。所谓的“道主”,不过是系统选中的管理员;所谓的“成道”,不过是获得更高权限的傀儡。
而【伪史】,则是覆盖在真实之上的防火墙,用来屏蔽觉醒者的记忆。
飞雪说得对,也错。
她是对的??必须有人打破这个循环。
她是错的??吞噬道果并不能超脱,因为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体系之内,而在体系之上。
“你打算怎么做?”白衣男子问。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寒髓心灯】。
“我要把它种进这颗心脏。”
他瞳孔一缩:“你会死。”
“我知道。”我笑了,“但第974号实验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我转身走向大厅尽头,那里有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通往更深的黑暗。根据记忆画面显示,真正的核心??那口熬炼灵魂的青铜鼎??就位于地底最深处。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虚化一分。灵魂崩解的速度远超预期,或许是因为密钥的激活加速了反噬。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九具容器同时睁开了眼睛。
我能感觉到,飞雪正在外界焦急等待,试图用北极驱邪院的力量维持裂隙。
我能感觉到,陆昭在北海边缘发出最后一声嘶吼,随即爆体而亡,灵魂化作一道历史回响,直冲天际,惊动了沉睡的道主。
一切,正如她所布局。
但我走出的这一步,已不在她的剧本之中。
阶梯尽头,是一片血色湖泊,湖心矗立着那口青铜鼎,高达百丈,鼎身铭刻着百万吕阳的名字,每一个都在微微颤动,仿佛仍在痛苦呻吟。
我站定,将【寒髓心灯】高高举起。
“你说它是护魂之宝……”我低声呢喃,“可它真正的用途,是冻结‘时间流速’吧?”
飞雪不会无缘无故给我这件东西。她在等一个不怕死的人,一个愿意用自己作为引信,引爆整个系统的疯子。
而我,恰好符合。
“若遇致命危机,捏碎它,或许能让你多活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