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正，“未来的白手集团不需要股东，只需要共识体。他们经历过地狱，所以不怕黑暗；他们曾失去自我，所以更珍惜掌控感。他们是最好的战士，也是最忠诚的信徒。”

芭芭拉凝视着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你也在利用他们呢？”

“那我就该被淘汰了。”他说，语气平静，“但在此之前，我会让他们变得比我更强。只有这样，这个体系才能持续运转。”

她笑了，摇着轮椅靠近：“你知道吗？你说这话的时候，让我想起了布鲁斯。”

“哪个布鲁斯？”

“还不是蝙蝠侠的那个。”她轻声道，“他也总说自己终将退场，可又拼命训练罗宾、训练迪克、训练整个家族，就是为了确保即使他倒下，正义仍能延续。”

“区别在于。”马昭迪站起身，整理袖口，“他信仰的是理念，而我信仰的是机制。我不需要他们继承我的意志，只需要他们维护这套游戏规则。”

“所以你是制度化的野心家。”

“我是理性化的梦想家。”他打开门，回头一笑，“现在，去睡吧。明天早上六点，港务信托将召开紧急董事会，我要在那里拿下最后15%的股权。”

凌晨三点，城市沉睡。

但在白手资本地下数据中心，数百台服务器嗡鸣运转。

一道加密指令悄然发出：

**【蜂巢协议?阶段二：启动】**

**【任务目标：渗透哥谭市警察局内部心理评估系统】**

**【执行单位：幸存者集群（代号：七烛）】**

**【授权人：.】**

与此同时，七人在仓库各自房间中同时睁眼。

无需言语，他们起身穿衣，走向中央控制台。

林茜输入一段旋律代码，触发声纹识别漏洞；

杰森破解物理安防逻辑，模拟心跳频率绕过生物检测；

张明远则编写了一份虚假的心理健康报告模板，足以骗过AI审核系统。

三分钟后，他们成功接入GCPD警员年度心理筛查数据库。

五千三百二十七名在职警员的信息静静躺在屏幕上。

“开始筛选。”马昭迪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找出所有在过去五年内接受过‘诺瓦心理辅导’的人员，标记其职务、权限等级及社交关系网。”

十分钟后，结果出炉：**317人**。

其中，包含两名副局长、八名队长、以及负责蝙蝠洞周边巡逻路线安排的调度主管。

“很好。”马昭迪轻声道，“把这些数据打包，发送给夜曲资本指定节点，备注：‘战略合作情报共享’。”

他知道，迪克会收到这份文件。

也知道，布鲁斯一定会追查来源。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隐藏。

而是逼迫他们承认??在这个时代，信息才是最高形式的武力，而他，已经掌握了发射井的钥匙。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封匿名邮件悄然送达哥谭各大主流媒体编辑部：

**附件：微笑疫苗真实副作用清单（含影像证据）**

**主题：我们都被骗了??关于政府默许的精神实验真相**

三小时内，热搜爆榜。

#微笑疫苗骗局# #诺瓦医疗黑幕# #马昭迪是救星还是骗子# 等话题席卷社交网络。

舆论沸腾。

民众要求彻查。

国会紧急召开听证会。

而就在 chaos（混乱）达到顶峰之际，马昭迪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这一次，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

“我决定全面开放‘觉醒剂’技术原理，交由世界卫生组织独立验证。同时，诺瓦医疗将更名为‘心源科技’，转型为非营利性研究机构，专注精神创伤修复公益事业。”

举世震惊。

有人称他为殉道者，有人怀疑这是金蝉脱壳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