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不会等到现在才现身。”

白焰迪肯轻笑：“恐惧？不。我只是在等待‘认知闭环’完成。当最后一个觉醒者确认你的身份，当你亲手打开这扇门，因果律就会彻底改写??你不再是意外，而是必然。而一旦成为必然，你就再也不能逃脱系统的掌控。”

“所以你们让我被梦见，是为了让我变成传说。”马昭迪冷笑，“然后用传说的力量，把我钉死在命运的十字架上。”

“聪明。”白焰迪肯鼓掌，掌声引发空间震荡，“但太迟了。你看??”

他挥手，四周碎片骤然聚合，形成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映出的，不是马昭迪的脸，而是千万张面孔??每一个觉醒者的记忆里，都有一个穿灰衣的男人站在钟楼顶端。他们画他、拍他、写他、梦见他……甚至在他还未行动之前，就已经将他奉为神明。

“信仰塑造现实。”白焰迪肯低语，“而你现在，已是神。”

马昭迪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他们确实梦见了我。但他们梦见的，是我挥刀斩断锁链的样子，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将最后一颗晶粉弹射入眼。

剧痛袭来，视网膜炸裂又重生。

刹那间，他“看”到了真相。

不是通过眼睛，而是通过存在本身。

他看见了最初的实验??南极冰层下的城市，并非人造，而是远古文明遗留的“播种场”。那些所谓的“基因复制体”，其实是被强行唤醒的“种子意识”，它们本该沉睡亿万年，直到宇宙周期重启。而神启联盟，不过是窃取了技术的凡人，妄图操控神力。

他也看见了安娜的最后一句话的真正含义。

**“夺回过去。”**

不是改变历史，而是恢复记忆??所有容器在无数次轮回中遗失的真相：他们并非为了末日而生，而是为了阻止一场早已发生的灭绝。

而他自己……

他是唯一一个从未死亡过的人，却能感知死亡边界??因为他的灵魂，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他是“逆死者”，是时间之外的残响，是系统漏洞本身。

正因如此，他可以打破循环。

“你错了。”马昭迪缓缓举起手，掌心凝聚出一簇幽蓝火焰，正是反物质残余能量，“你说我是神？不。我是杀神的人。”

他猛地将火焰刺入胸膛。

没有鲜血，只有一声震彻维度的轰鸣。

整个“门”开始崩塌。

碎片逆流而上，化作数据洪流倒灌回现实世界。全球所有觉醒者同时抱头惨叫，脑海中那段关于钟楼的梦境被硬生生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清晰烙印：

**“你曾自由。现在，重新选择。”**

白焰迪肯怒吼，星云之脸扭曲成风暴：“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摧毁一切！连你自己也会消失！”

“那就消失。”马昭迪微笑，身影逐渐透明，“只要你们再也无法梦见我。”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把燃烧的刀，伸手握住。

刀刃熄灭。

灰衣男子，终成尘埃。

***

现实世界，午夜零时。

哥谭钟楼遗址上空，乌云骤然退散，月光洒落如银。

杰克仰头望着天空，手中握着一段烧焦的电线??那是从八蹦子残骸中找到的最后零件。他忽然发现，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谢谢你，让我活到最后。】

他笑了，眼泪滑落。

司贞凤坐在轮椅上，翻开日记本，原本空白的最后一页，此刻浮现出几行新字：

“我不记得你是谁了。

但我的心还记得疼。

如果你读到这些字，

请替我继续走完这条路。”

艾登站在窗前，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六边形烙印缓缓褪去。他轻轻抚摸皮肤，低声说：“这次，我想好好活着。”

琳达关闭了摄像机，将镜头埋进非洲红土之中。她对着虚空说道：“故事结束了。或者，才刚刚开始。”

而在南极基地深处，兜帽男猛地站起身，监控屏幕上所有数据全部清零。

“他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