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点,刚才有一处信号消失了。”
众人一怔。
“被人为切断。”她盯着终端,“不是自然衰减,是有人提前动手了。”
“谁?”阿卡姆皱眉。
马昭迪沉默片刻,望向远处哥谭警局的方向。
“戈登局长。”他说,“他还清醒。”
这时,通讯器响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力竭的颤抖:【……蝙蝠洞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主计算机自动启动防御协议,但在锁门前……它接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
“内容?”马昭迪问。
【只有八个字。】
【“门未关,我在等。”】
空气骤然冻结。
“布鲁斯……还没被完全控制?”毒藤男难以置信。
“或者,”猫女冷笑,“他已经彻底沦陷,现在是在钓我们过去。”
“不管是哪种,”马昭迪收起桃木剑残骸,走向出口,“我们都必须回应。”
三天后。
旧疗养院废墟冒起浓烟。十七名被控制的潜在宿主全部救出,其中五人成功脱困,其余仍在昏迷。基因序列已被逆向解析,广谱抑制剂投入量产,通过地下网络秘密分发至各大医院与警局。
但马昭迪知道,这只是拖延时间。
真正的战争,不在街头,不在实验室,而在那扇尚未关闭的“门”之后。
夜晚,他独自登上哥谭最高楼,俯瞰整座城市。霓虹闪烁,警笛呼啸,人们依旧生活、争吵、相爱、死去??对大多数人而言,世界仍是正常的。
可他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裂缝正在蔓延。
他取出一枚新的铜铃,轻轻摇动。
叮??
静默领域展开。
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这一次,他不再驱邪,不再镇鬼,而是主动向深渊伸出手。
“老爷子,”他低声说,“下次见面,我不再是求援的晚辈了。”
“我要带你去看一看……我亲手打造的地狱。”
风掠过楼宇,带走低语。
而在遥远的地底深处,某口尘封千年的青铜棺椁,再次震动了一下。
仿佛回应。
也仿佛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