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们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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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太平洋孤岛的石庙。
青铜古钟的裂纹已蔓延至整个钟体,淡蓝色光丝如血管般搏动,墙壁上的星图不断更新,标记的能量节点已达三百二十一处,且仍在增长。
每一处,都是一个普通人做出的选择:一个前毒贩开了间青少年茶馆;一名退役士兵在战区接送孩子上学;一位寡妇每天为流浪汉缝补衣物;一个盲人街头艺人坚持演奏贝多芬的《欢乐颂》。
它们彼此不知情,却共享同一信念:**即使世界崩塌,我也要守住心中那一小块温暖的土地。**
庙内,那朵白色小花已长出第二片叶子,在微光中轻轻摇曳。风穿过庙宇,歌谣再次响起,这次多了新的旋律,像是无数声音在合唱一首无人写就的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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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中心医院的心理治疗室。
薛坚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面前是心理咨询师。
“最近怎么样?”医生问。
“我开始做义工了。”他说,“在社区食堂帮厨。昨天,有个孩子问我:‘叔叔,你是不是以前很坏?’”
“你怎么回答?”
“我说:‘是啊,我做过很多错事。但现在我在学习怎么变好。’”
医生微笑:“你觉得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还能被需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只想毁灭,现在……它们学会了捧起一碗粥,也学会了接住别人的眼泪。”
他停顿片刻,忽然说:“医生,你说,一个人能不能同时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现实,一个是……某种更远的地方?”
医生思索良久:“也许不能完全穿越,但可以感应。就像收音机,调对了频率,就能听见远方的声音。”
薛坚杰点点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那我相信,他还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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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雨夜。
布鲁斯驾车行驶在城市边缘的公路,雨势渐小,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几点星光。车载电台安静,没有杂音,也没有那段熟悉的咕嘟声。
但他知道,它从未真正消失。
他驶入一条小巷,停在昭迪粥铺门前。门开着,灯光温暖。
马克正在教薛坚杰如何控制火候:“火太大,米会糊;火太小,粥不香。关键是要懂得等待。”
布鲁斯摘下兜帽,走进来:“今晚的粥,能让我试试掌勺吗?”
两人同时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