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都不懂,以后还需要您多多指点、多多提携才对。”
钟平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的落寞更深了,“何凯啊,学习什么啊……我们这些人的思想,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形式’喽。”
他话锋一转,问道,“不过,我听说……你下来只是过渡,主要目的是要去
“是的,钟处长,组织上是有这个安排,让我去基层锻炼一段时间。”何凯确认道。
钟平安用一种近乎惋惜的眼神看着何凯,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劝诫,“何凯,以你的能力和背景,完全可以直接留在上面,跟着领导,前途一片光明!”
“钟处长,您在
“算是干过吧,当初我也是在乡镇上做到了副乡长,后来我们的老书记下乡看中了我,将我直接调到了省委,当初我以为这是一步登天的好事,谁知道...”
何凯看出来钟平安的一言难尽,他点了点头,“钟处长,我懂一点,您融不进这个圈子,对吗?”
“是啊,哪里都有那种看不到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小圈子,你要是进不去,那么很可能就是寸步难行,当初我到省委工作,老书记起初很器重我,谁知道他得了一场病就提前离休了,后来我再也没有得到过重用!”
“钟处长是认为我很难融入
“是的,何凯,你很年轻,前途光明,可不能一时冲动啊!”
何凯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就一年时间而已!”
“杂,有时候累死累活,也未必能出成绩,反而容易沾上一身泥,你……真的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