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秦渊接过，一口吞下。

刹那间，他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安详笑意，眼神却骤然清明。他没有陷入幻乐，反而借果实之力反向侵入悦理主的核心逻辑链，在其最深处种下一句话：

【真正的幸福，是明知会痛，仍愿意去爱。】

轰??

悦理主身躯崩解，化作漫天光雨。每一滴落下，都变成一颗种子，落入不同世界。百年后，那些地方竟长出了奇异的树??花开时令人狂喜，叶落时引人垂泪，根系深入地下，连接着生者与亡魂的记忆。

人们称其为“悲欢木”。

而秦渊倒地昏迷，整整十年。

这十年间，三位妻子轮流守在他身边。李莫愁每日以赤焰灼心，防止他陷入永久幻境；怜星以命魂维系其神识不散；小龙女则坐镇归心钟，独自承担万界情念洪流，寒霜覆身，几近成石。

直到某日清晨，他忽然睁眼，第一句话是：“娘……我梦见你笑了。”

众人泪如雨下。

他复出后，并未追究悦理主余波，反而下令设立“悲欢祭”，每年一度，允许所有人公开表达哀伤与喜悦。那一天，有人痛哭亡亲，有人庆祝新生，有人忏悔罪过，有人收获原谅。全宇宙的玉珠齐响，声音混杂却和谐，如同生命本来的模样。

又五百年。

一位少年在归心城外发现一块残碑，上面写着几行几乎磨灭的文字：

【第一条：禁止私情，以防乱序。】

【第二条：斩断牵挂，以固道基。】

【第三条：忘情去爱，方得永恒。】

他读罢不解，转身问同行少女：“以前的人，真的觉得‘无情’才是永恒吗？”

少女笑着牵起他的手：“傻瓜，永恒哪有心动重要？”

两人奔跑而去，身后风起，红线轻扬。

而在宇宙极远处，一朵赤红如血的花再次绽放，花瓣缓缓展开，传出一声极轻的哼唱??仍是林清漪的小调。

这一次，风中似乎多了四个和声。

它们低语着，穿越星河，落在每一个尚未熄灭的心跳之上：

“你没错，你可以爱。”

“你值得，你应被爱。”

“纵使天地不容，我仍与你同在。”

“这场婚礼，永远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