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十分抱歉,那女人的轻功造诣极高,且那边地形极为复杂,被她走脱了。”
“倒是兄台的这把飞刀,被其抛落在地,被我找了回来。”
“兄弟言重了。”
“那魔头本就难缠,兄弟能追回此刀,李某已是感激不尽。”
“更何况,今日若非兄弟仗义出手,别说是李某义兄,便是李某和表妹怕也是难逃一劫。”
“此恩此情,李某铭记于心。’
“李兄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而已。如今这地方鱼龙混杂,不甚太平,我在镇中有一宅院,两位若是暂无落脚之处,不如去我那暂歇,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作打算。”
“如此,便叨扰兄弟了。”
寒溪镇边缘,欧阳情的院子中,迎来了一男一女两位客人。
男子高大挺拔,容貌俊朗,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世家公子般的温文尔雅。
女子身形婀娜苗条,皮肤白皙如雪,面容清丽,气质温婉,虽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绝色,但五官十分耐看,别具魅力。
他们正是李寻欢和林诗音。
欧阳情唇角含笑地端着茶托,款款而来。
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长裙,样式保守,与昨夜轻纱薄裙的她,可谓是两个极端。
当然,她穿着虽保守,但那玲珑身段和妩媚风情,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却带着几分明显的别扭,步伐也比平日慢了许多,仿佛脚下踩着棉花。
林诗音心思细腻,见她步履蹒跚而滞涩,忍不住关切的问道:“这位姐姐,你的腿......可是受伤了?”
“妹妹好眼力。
欧阳情眼波流转,似羞喜似娇嗔地瞥了瞥旁边的秦渊一眼,抿嘴一笑,“昨日与公子......嗯,切磋武艺,一时不慎,被公子一枪刺伤了腿,行动有些不便,不过不要紧,公子已帮我敷过药,休息两日便好。”
李寻欢这个时候有些单纯,还不是日后纵情声色的风月老手,闻言有些好奇地看了看秦渊。
这位刚结识不久的秦兄弟,枪法惊世骇俗,已臻化境。
按理说,劲力应能收发由心,控制精微才是,怎会在切磋中失手伤及自己的同伴?
秦渊略显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没好气地瞪了欧阳情一眼,道:“行了,受了伤就少走动,快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
欧阳情当初诱惑他失败,不但把自己赔了进去,连红鞋子的其他姐妹,也都赔了进去。
对此,欧阳情一直有些不太服气。
觉得是秦渊没有给她尽情发挥的机会。
否则,她自小修炼的一身艺业施展出来,秦渊修为再强,也要成为她的裙下败将。
只可惜,她错估了自己的实力。
当昨夜机会来临的时候,她理论联系实际,使尽了浑身解数,可最终却是一败涂地。
她依然不太服气,觉得自己是发挥不好,于是便有了二败涂地、三败涂地……………
也便有了现在这样的欧阳情。
也亏得秦渊出去前用玄黄真气帮她调理了一下。
不然,她现在怕是依然软烂如泥,别说出来奉茶,连能否起身都还是未知之数。
“那奴家便不打扰公子和贵客了。”
欧阳情已依次放好茶盏,风情万种地瞟了秦渊一眼。
又朝着李寻欢和林诗音盈盈一礼,这才袅袅娜娜地转身,步履怪异地走了出去。
“李兄,林姑娘,那大欢喜女菩萨掳走他,应是别有所图。”
“若只是想杀他为弟子报仇的话,当时就可以取他性命了,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
秦渊安慰道,“所以,最起码短时间内,龙兄性命是无虞的,两位且放宽心。”
李寻欢两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此前,秦渊追人离开后。
他们其实也这样猜测过,见秦渊也有着同样的判断,顿时心下稍安。
“而且,不瞒两位,我与移花宫有些微末交情,我稍后便托人打探那魔头的下落和动向。”
秦渊微微一笑,“移花宫在寒影山经营多年,耳目灵通,必有线索。”
“一旦有了确切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