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大明宫不远处,一座山谷之内。
李莫愁一袭月白道袍,身姿窈窕,体态婀娜,闲庭信步般四处游逛。
却时不时有金光从草丛中暴射而出,向她扑来。
李莫愁面色平静,对此似早已见怪不怪,或反手一...
夜色如墨,浸透了外域边缘的虚空裂隙。那里没有星辰,也没有时间的概念,唯有混沌低语,在无形中啃噬着现实的边界。秦渊与李莫愁的身影自玄穹城出发,穿越三重命轨断层,终于抵达这片被诸天遗弃的死地。
他们脚下所踏,并非实地,而是一片漂浮在虚无中的残破大陆??那是上一纪元文明最后的遗迹,名为“归墟之原”。大地龟裂,河流倒悬,建筑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揉捏过一遍。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吸入了千年的哀嚎。
“这里……曾经有过生命。”李莫愁低声说道,红绸在她臂间轻轻颤动,如同感知到了什么。“他们的灵魂没有离开,只是被困在了轮回之外。”
秦渊点头,目光扫过远处一座倒塌的高塔。那塔顶本应供奉的是命轮图腾,如今却只剩下一截断裂的柱子,上面缠绕着黑色藤蔓般的能量丝线??那是外域侵蚀的痕迹,是秩序崩解后滋生的毒瘤。
“这些世界,并非自愿沉沦。”他缓缓道,“它们是被‘吞噬’的。就像野兽吞吃猎物,不留痕迹,不问缘由。”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震颤起来。一道裂缝自两人足下蔓延而出,深不见底,从中涌出无数半透明的人影。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模糊,口中发出无声的嘶吼,双手伸向秦渊与李莫愁,似在求救,又似要将他们拖入深渊。
“是残留意识。”秦渊凝神,“他们在混沌中挣扎太久,已经分不清生与死、敌与友。”
李莫愁轻挥红绸,情念之力化作柔光洒落,那些人影触碰到光芒的一瞬,竟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有老者跪地叩首,有孩童伸手欲握她的指尖,最终皆在光芒中缓缓消散,仿佛终于得以安息。
“我们来晚了。”她声音微哑,“太多人没能等到这一天。”
“但不是所有人都白死了。”秦渊抬手,掌心浮现出那枚梦种,“只要还有一个世界能醒来,就说明希望仍在。”
他将梦种抛向空中,第九颗创生之珠共鸣震动,共生之珠随之呼应,释放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金纹脉络。梦种迎风暴涨,化作一颗悬浮于废墟之上的光球,宛如新生的太阳,缓缓旋转,向外扩散出温和却坚定的能量波纹。
刹那间,整片归墟之原开始变化。
龟裂的土地缝合,倒流的河水回归正轨,扭曲的建筑逐渐恢复原貌。更远处,一座座沉眠的城市从尘埃中升起,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如同黑夜中苏醒的眼睛。
“这是……逆转侵蚀?”李莫愁震惊。
“不是逆转。”秦渊摇头,气息已显疲惫,“是唤醒。这片土地从未真正死去,它的灵脉只是被压制。梦种激发了它内在的自我修复机制??这才是真正的‘觉醒’。”
随着光芒扩散,越来越多的生灵自虚空中浮现。他们不再是残魂游荡,而是带着完整的记忆与意志归来。一名披甲女将立于城头,望见秦渊,单膝跪地:“吾等守此界三千年,终见光明再临。”
紧接着,数百名学者模样的人围拢而来,手中捧着残卷典籍,激动难言:“你们带来了‘选择’?我们可以……自己决定未来?”
“可以。”李莫愁含泪微笑,“而且这一次,没人会再替你们做主。”
就在此刻,宇宙深处传来一声低鸣。
桥梁再度震颤,新的名字开始浮现??
**归墟之原?守城军统领 沈青崖**
> 为护最后一座祭坛,独战七日七夜,力竭而亡,临终前焚骨为灯,照彻黑暗。
**西域学宫?百夫子**
> 被混沌污染双目,仍以血舌书写《自由九章》,传于后世。
**北漠孤儿院?十三童**
> 集体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