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做了个很长的梦。
在梦中,她给巨雕配种成功了,还孵化出了两只比巨雕小不了多少的小雕。
然后,姐夫和她乘坐巨雕,两只小雕,则分别搭载着师姐和念慈姐姐,东游蓬莱,西逛昆仑,南览天涯,北历...
晨光未至,天边仅有一线微白,如刀锋划破夜幕。小桃在梦中听见铁刃相击之声,清脆而遥远,像是从山的另一侧传来。她睁开眼,屋内昏暗,墙上挂着那面铜镜,背面嵌着半截断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她轻轻伸手触碰镜面,指尖传来一阵温热??仿佛有谁的掌心正贴着她的手背。
她起身穿衣,动作轻巧,不惊动同寝的姐妹。灶台尚冷,水缸满溢,她舀了一瓢清水洗面,激得呼吸一滞。然后取下墙上的木剑,推门而出。
村外老槐树下,露水浸湿了草叶。她照旧练剑,动作比昨日流畅了些。那一式“挑云望月”,她反复演练十遍、二十遍,手腕终于不再僵硬。风起时,木剑劈开空气的声音有了弧度,像是一道初生的虹。
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村民赶集的碎步,也不是牧童归家的懒散。那是坚定、沉稳、带着节奏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天地间的正义。
三人并肩走来。
为首的是个女子,身穿灰袍,腰悬双刀,左刀镶玉,右刀无鞘,刀身布满细小缺口,显然历经百战。她眉目冷峻,眼角一道浅疤横贯,却不损其威,反添几分凛然。身后两人,一持长枪,一执短戟,皆为女子,神情肃然。
她们停在槐树前,目光落在小桃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灰袍女子问,声音不高,却穿透晨雾。
“小……小桃。”她握紧木剑,不敢松手。
“为何练剑?”
“因为……我不想被人决定命运。”
女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她解下右刀,抛给小桃:“接住。”
小桃慌忙伸手,刀坠入手心,沉重得几乎脱力。刀柄粗糙,刻着两个字:**“不跪”**。
“这是我第一把刀。”女子道,“我十二岁那年,从族长手中夺来的。他要将我献给山神,我说:‘你要吃人,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村庄:“你们这儿,可有女童被送去祭神?可有少女被迫成婚?可有母亲因生女婴而遭唾弃?”
小桃点头,喉咙发紧。
“那你可知,真正的剑法,不在招式,而在‘敢’字?”她逼近一步,“敢说不,敢反抗,敢在所有人都低头时,挺身而出。”
小桃仰头:“我……我想学。”
“好。”女子转身,对身后二人道,“立碑。”
持枪女子从背上取下一卷石板,重重插入土中。石碑未雕饰,只用朱砂写就三行大字:
> **此地设“逆命塾”。**
> **凡女子愿习武者,免费授艺。**
> **不问出身,不论年龄,只问一句:你可愿抗争?**
消息如野火燎原,三日之内,方圆百里皆知。
起初无人相信。有妇人偷偷送来女儿,躲在树后观望;有老妪拄拐而来,颤声道:“我家三代女娃都被卖作婢女,能不能……让她学点本事活命?”也有男子怒骂“牝鸡司晨”,带人砸场,却被那灰袍女子一人一刀逼退十步,最终狼狈逃去。
第五日清晨,已有三十七名女子列队等候。
最小的六岁,最大的四十三岁,有的跛脚,有的聋耳,有的脸上还带着鞭痕。她们站在一起,衣衫褴褛,眼神却亮得惊人。
灰袍女子立于碑前,朗声道:“我姓秦,名霜,曾是北地马匪之女,八岁被卖入戏班,十岁学会用刀自保,十五岁杀第一个欺辱我的男人。我不信神佛,不信官府,只信手中这把刀,和愿意跟我走的姐妹。”
她环视众人:“今天起,你们不必再叫奴婢、贱人、赔钱货。你们的名字,就是你们的剑。你们的血,就是你们的誓。”
话音落,她拔刀,指向东方初升之日:“第一课:如何摔倒后,自己站起来。”
小桃站在队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