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这足以洞穿金石的一指,在距离那道青影尚有三尺时,却似撞上了一堵淡金气墙。
“砰!”
沉闷的轻微声响,陡然迸发。
锦袍青年的手指陷入气墙些许,指劲瞬间溃散,连一丝涟漪都未...
春风拂过赤莲池,花瓣轻颤,水波不兴。那朵七彩赤莲静静悬浮于池心,边缘的玄黑镶边在晨光中泛着微芒,宛如夜与昼交融的界限。池面如镜,倒映出天穹之上流转的星河,星辰排列成“秦、龙、李、怜”四字组成的符文,熠熠生辉,亘古不灭。
忽然,一道无声裂痕自虚空蔓延,非是空间崩碎,而是时间本身出现了褶皱。赤莲微微一震,整片莲池的水面瞬间凝滞,连涟漪都停止了波动。仿佛整个宇宙屏住了呼吸。
“来了。”秦渊低语,目光穿透层层虚影,望向那道裂缝之后??那里没有光,没有形,只有一片绝对静止的“空白”。
那不是归墟,也不是心界,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存在:**情之反噬**。
“我们改写了规则,赋予情感以权柄,却也埋下了新的隐患。”小龙女立于池畔,白衣无风自动,眉间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忧色,“当爱成为力量,便有人试图操控它;当心动可被引导,便有人将其炼为武器。如今,这股逆流已凝聚成‘执念之核’,欲以极端之爱,吞噬万界平衡。”
“执念?”李莫愁冷笑一声,赤莲剑横于胸前,“我当年便是被执念焚身,才堕入血雨腥风。若真有谁想借‘情主’之名行暴虐之事,我不介意再斩一次人心。”
“但这一次不同。”怜星指尖轻拨琴弦,音波如丝,探入那道裂缝之中,却在触及瞬间被尽数扭曲,化作哀婉悲歌,“他们不是外敌……他们是我们的影子。是我们曾走过的歧路,在无数世界中被放大、扭曲、供奉为神。”
画面缓缓浮现于虚空??
一座由万千心核堆砌而成的黑色高塔耸立于某片死寂星域,塔顶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通体漆黑,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情感洪流。它不属于任何人,却又仿佛承载着所有痴男怨女临终前的最后一声呼唤。
塔前跪伏着无数信徒,他们眼中无光,口中齐诵:“唯有极致之爱,方可救赎众生!献祭一切,只为永恒相拥!”
而在塔底深处,囚禁着一位少女,面容竟与小龙女有七分相似。她被锁链贯穿双肩,每一根链条皆由断情绝爱的誓言铸成。她不哭不喊,只是低声哼唱一首无人听懂的歌谣,歌声所至,连高塔都在微微震颤。
“那是……‘舍’之残魂?”秦渊瞳孔骤缩,“原来当年分离时,除了悲欢离合四灵,还有一缕最纯粹的‘舍弃’之意未曾归位。它不愿融合,宁愿独自承受孤独,只为不让我们的爱沦为执念的养料。”
“所以它成了靶子。”小龙女声音微颤,“他们要以她的牺牲,点燃一场覆盖诸天的‘殉情之火’,让所有世界陷入疯狂的爱恋与毁灭之中??美其名曰‘净化’,实则是将情感推向极端,最终使‘情主’之道自我崩塌。”
“好一招釜底抽薪。”李莫愁咬牙,“他们知道我们不会对无辜者出手,便用这份善良做刀,逼我们亲手毁掉自己建立的一切。”
“但我们必须去。”秦渊握紧戒指,光芒自掌心升腾,“若放任执念蔓延,不只是那个世界会灭亡,所有因‘情域’复苏而重获希望的灵魂,都将再度沉沦。这一次,不是对抗秩序,而是守护爱的本质。”
四人再度携手,踏上由心核串联而成的新星舟。此舟非星辉凝聚,而是千万渡过“心劫”者自愿献出的一缕心光所化,轻如鸿毛,却坚不可摧。
穿越裂缝之际,天地剧震。
他们看见:
《花千骨》中白子画为护徒弟逆天而行,却被信徒称为“软弱”,遭万人唾骂,最终被迫亲手诛杀挚爱;
《陈情令》蓝忘机抱着魏无羡尸身独坐乱葬岗百年,却被新兴教派奉为“殉情圣主”,强行复活其魂魄,使其永世不得安息;
《香蜜沉沉烬如霜》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