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他嘴里；

??大战前夕，她默默为他缝补战衣，针脚歪斜却格外认真；

??仙域门前，她回眸一笑，纵身跃入黑洞：“别回头，活下去。”

“紫月……”他喃喃出声，声音颤抖。

“你现在终于明白了。”秦渊走近，“你所谓的‘信念’，其实早就千疮百孔。你信友情，可庞博终将背叛你以换取族人存活；你信兄弟，可在终极一战中，安妙依会为了苍生劝你投降；你信大道公正，可每一次你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都会被命运亲手碾碎。”

“那你告诉我！”叶凡猛然抬头，双目赤红，“难道我就该跪着认命吗？！”

“不。”秦渊摇头，“我要你站起来，哪怕明知结局注定失败，也要再试一次。我要你成为‘至信之崩塌’的承载者??不是让你变成无信之人，而是让你在信仰彻底粉碎之后，还能重新点燃它。”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块刻有赤练花印记的石片：“拿着它。当你某一天发现整个宇宙都在欺骗你，当你亲眼看见最信任的人举起屠刀指向你，当你听见曾经誓言‘生死与共’的同伴说‘我们从来就没相信过你’时……就捏碎它。”

叶凡沉默良久，最终接过石片，收入怀中。

“我不需要什么执念。”他说，“我只想做个普通人，和在乎的人一起变老。”

“可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秦渊转身望向星空，“因为你已经被选中。从你踏上星空古路那一刻起，命阁就已经标记了你。他们会用十年、百年、千年的时间，一点点摧毁你对世界的信任，最后让你主动走进他们的神殿，说一句‘我愿臣服’。”

叶凡冷笑：“他们太高估自己了。”

“我也这么认为。”秦渊微笑，“所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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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南岭深处，一座荒废古庙。

叶凡盘膝而坐，周身气血如龙卷冲霄，圣体第三变即将完成。然而就在突破关键时刻，天空忽现异象??九轮太阳同时升起，照耀八荒，每一缕光芒中都传来低语：

“归来吧，圣体。你本就是天选之子，何必执着于凡俗情爱？”

“姬紫月不过区区凡胎，寿不过三百载，如何配享永恒？不如让她早登极乐，也算功德圆满。”

“你若肯舍弃执念，我可赐你真仙果位，统御三千洲域。”

叶凡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被这些声音撕裂神志。就在此时，怀中石片微微发热，一道熟悉的气息涌入脑海。

“别信它们。”是秦渊的声音，“这是‘信蛊’，命阁植入你识海深处的精神寄生虫。它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会不断放大你内心的怀疑：她真的爱你吗？他们真的值得托付吗？你拼命保护的世界，真的需要你吗？”

“现在，捏碎它。”

叶凡猛地掏出石片，用力一握！

轰！！！

赤色光柱自掌心爆发，直贯天际，竟将九轮伪日尽数击溃！与此同时，一段被封锁的记忆轰然复苏：

??他曾是初代巡界使座下第七执事，因反对“以秩序镇压自由”而被逐出诸天；

??他自愿坠入轮回，在无数世界中寻找能够反抗命阁的种子；

??而每一次转世，他都会遇见同一个灵魂??李莫愁转世的女子，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陪他走过一段段悲欢离合。

“原来……我不是第一次失去她。”叶凡跪倒在地，泪水滑落，“每一次，都是我在清醒之前，就被迫遗忘。”

“但现在你知道了。”秦渊的身影出现在庙门口，手中提着一盏赤焰灯笼，“我可以帮你打破这个循环。但代价是，你必须亲眼见证??你所信任的一切，如何在你面前崩塌。”

叶凡抬头：“包括她吗？”

“包括她。”秦渊点头，“当姬紫月为了救你，自愿献祭灵魂给命阁时，你会怎么办？当她说‘对不起，这一次我不想再陪你疯了’时，你还敢相信她吗？”

叶凡久久不语，最终站起身，浑身浴血却不肯低头。

“我相信她。”他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