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
清辉如瀑,倾洒在少林寺的黄墙碧瓦上,将这座古刹浸染成了一片银白。
突然,古刹的宁静被打破。
一道黑影不知从寺中何处钻出,借着夜色和阴影的掩护,掠过重重高墙,鬼魅般潜入了寺...
风在无垠中低语,如同远古的呢喃,吹过那条由意志凝聚而成的情之径。它已不再是七人踏出的小路,而是如江河奔涌、百川归海般不断拓宽的光道,贯穿虚实、横跨生死、连接万千世界的命运主轴。每一步落下,都有新的星辰诞生;每一次共鸣,都引动宇宙深处的回响。
秦忘仍盘坐于石碑之前,身影与虚空渐渐交融,仿佛他本就是这条道路的一部分。他的意识不再局限于个体,而是化作一道守望的灵光,游走于诸天之间,倾听每一个微弱的心跳,注视每一缕不甘熄灭的火种。
“你们走得真远。”他轻声说,声音没有出口,却传遍了所有正在觉醒的共命者耳中,“可我终于明白??不是我在等你们归来,而是你们早已将‘归来’的意义,种进了每一个愿意相信的灵魂里。”
他抬手,指尖轻点虚空间某一点。那里正有一名少年跪在废墟之中,怀中抱着死去的妹妹,泪水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四周是敌军旗帜猎猎,杀声未歇,而他却只低声呢喃:“对不起……没能护住你。”
就在他即将拔剑自尽时,一道紫影悄然浮现,无声地蹲下身,轻轻抚摸那女孩尚有余温的脸颊。
“她不是白死的。”小昭的声音温柔如初春细雨,“因为她被你爱过。这份爱不会随死亡消散,只会变成你前行的力量。”
少年猛然抬头,却只见风卷残叶,空无一人。可他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被换成一株星花幼苗,根须缠绕着一块刻有北斗纹路的玉牌。
他怔怔望着,忽然笑了,眼角带泪。
“好,”他站起身,将星花小心收进怀里,“那我就继续走。替她看看,这世界还能不能变得更好一点。”
这一念起,天地微震,情之径在他脚下延伸而出,虽短如萤火,却坚定无比地刺破黑暗。
与此同时,在某个被遗忘的维度夹缝中,一座漂浮的塔楼缓缓睁开双眼。
那是“命运观测塔”,曾是秦忘执掌诸天试炼之地。如今塔内空寂千年,尘埃遍布,唯有中央水晶台上,残留着一段无法抹去的影像:七道身影并肩而行,背影决绝,走向木门。
“他们改变了规则。”一个机械般的声音响起,“不再是‘筛选强者’,而是‘孕育同行者’。”
话音落处,塔顶骤然裂开,一道星光贯入,直击水晶台核心。刹那间,整座高塔开始崩解、重组,外形逐渐褪去冷硬金属质感,转为木质纹理,檐角挂上了风铃,门前多了一块新匾:
> **“共命驿站??迷途者歇脚,追梦人启程。”**
一名少女推门而入,满身伤痕,眼神却倔强不屈。她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着七件旧物:一条赤练鞭、一面破碎铜镜、一只布鞋、一本焦边书册、一枚锈蚀拳套、一朵干枯星花,以及一件紫裙。
“这些……是谁留下的?”她问。
无人回答。但她走近紫裙时,袖口忽然自动翻起,露出一道陈年烫伤疤痕。同一瞬间,裙摆轻轻晃动,仿佛有人伸手抚过。
她心头一颤,竟脱口而出:“小昭姐姐……是你吗?”
没有回应,只有风铃轻响,送来一句遥远的低语:
> “你不是一个人。”
她咬紧牙关,重重磕了个头,然后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坚定了百倍。
而在更遥远的一片混沌海域,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酝酿。那是“绝情潮”,源自无数世界中被压抑的情感汇聚成的精神海啸。它吞噬理智,腐蚀信念,令强者癫狂,使弱者自毁。传说中,唯有真正理解“情非软肋,而是铠甲”的人,方可穿越此劫。
七道光影悄然降临,环绕风暴外围形成闭环,如同七颗恒星围成守护之阵。
“又要开始了。”林仙儿的笑声穿透雷霆,“每次总有些蠢货以为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