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玄铁剑,讲究的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但熔铸成枪后,则无需如此。”
秦渊淡然一笑,“我要的便是锋利,是破甲,所以,枪尖需开八面刃,带血槽。还有,枪长最好能到一丈。”
“小兄弟,这是想要上阵杀敌不成?”冯默风眼露异色。
“我其实只是一个读书人。”
秦渊慨然一笑,“只是如今大宋江河日下,北边金国苟延残喘,恐不日将亡。”
“一旦金国灭亡,蒙古铁蹄必定南下。”
“到那时,说不得也要试试蒙古兵锋,有这样一杆适用于战阵的长枪,也可有备无患。”
“只是不知道这玄铁,是否足以支撑铸造长枪所用?”
这冯默风,将来也是个敢于潜入蒙古大营、刺杀敌方将领的侠义之人。
秦渊倒是不介意和对方多说几句。
冯默风闻言,大为动容:“若要铸造战阵之枪,这铁量应是有些不足。”
“不过,小兄弟无需多虑,我前些年为镇中一富户锻造农具,对方不愿足额支付报酬,只以一块黑石抵账。”
“后面我发现,那黑石竟是一块玄铁,足有二三十斤,加上它,足够了。”
“那可真是太巧了,多谢冯兄。”
秦渊倒是没想到竟还能有这样的好事,顿时脸露喜色,朝冯默风躬身为礼。
“小兄弟不必客气。”
冯默风道,“那玄铁我留着也无用,将来小兄弟若真能以此枪多杀些鞑子,我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微末之功。”
顿了顿,冯默风语气已是热切了几分,“小兄弟对这长枪,可还有其它要求?”
秦渊摇头一笑道:“冯兄,你是行家,其余的,冯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既如此,小兄弟半月后来取枪即可。”
冯默风点头道,“这玄铁,不比寻常镔铁,锻造起来,需得多废些时日。”
“这倒无妨。”
秦渊沉吟道,“只是我即日便将启程离开,无暇在这边逗留。”
“若是半月内不曾返回的话,能否麻烦冯兄将此枪送至嘉兴南湖畔的秦村?”
“至于酬劳,待我他日回到嘉兴,再给冯兄可好?”
“这……”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