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想办法唤醒真正的刘备魂魄。只要他还存一线意识,就有希望夺回身体控制权。”
“可你怎么找他?”
陈宫从怀中取出一枚残破玉佩??那是当年刘备赠予他的信物。
“用心喊。”他说,“真心,总能听见。”
与此同时,在图兰平原三千丈下的初代祭坛废墟中,贺子正盘膝而坐,全身缠绕着数十道符索,抵御来自四面八方的精神冲击。他面前悬浮着那根断裂的权杖,顶端微光闪烁,不断传出守护者残存的记忆片段。
“……世界之心不在北欧。”那声音断续传来,“北欧神殿只是投影……真正的枢纽,在昆仑墟底……那里埋藏着第一具梵天尸骸……也是最初封印之地……”
“所以,他们搞错了方向?”贺子咬牙,“北欧的老者,不过是替身?”
“是棋子。”声音虚弱,“真正的主谋,一直藏在中原……就在你们中间……他曾是儒门弟子,后被低语蛊惑,背叛师门,窃取《河洛真图》,绘制出七点共鸣阵法……他的名字……叫……”
话未说完,整根权杖轰然碎裂,黑雾汹涌扑来。
贺子猛掐印诀,引爆随身携带的三枚“破妄雷”,才勉强逼退侵蚀。但他也已筋疲力尽,嘴角溢血。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他艰难起身,从木箱中取出最后一道密符??这是刘备临行前交给他的“逆命召魂引”。
“不管你是不是还活着,”他对着虚空低语,“如果你还记得兄弟之情,就给我一点回应。”
他将符纸点燃,灰烬随风飘散。
刹那间,天地寂静。
下一秒,遥远的洛阳上空,一道微弱的金光冲天而起,虽转瞬即逝,却清晰映照出一个人影轮廓??宽袖长袍,手持羽扇,眉宇间透着熟悉的从容。
是刘备。
但不是那个被占据的傀儡,而是真正的他,被困在生死夹缝中的那一缕残魂。
“你听到了。”贺子笑了,“好,那我就来接你回家。”
他转身走向更深的地穴,口中轻唱起一首古老的童谣??那是他们少年时在涿郡街头流浪时常哼的小调。
歌声悠悠,在黑暗中回荡,仿佛穿越了生死,连接起两颗从未真正分离的心。
而在北欧雪原,黑袍老者立于神殿门前,仰望星空。
“第七个节点已转移。”他低声说,“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了。”
风卷残雪,天地苍茫。
这一战,才真正拉开序幕。

